能再上战场。更要紧的是,他常年征战,体内暗伤颇多,若日后不加精心调养,恐会有损寿数。”
皇上坐在御案之后,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沉声追问:“当真再无康复的可能?”
李太医缓缓颔首:“臣不敢欺瞒皇上。别说重返沙场,日后即便痊愈,行走也多有不便。”
皇上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他并非不知,若贸然处置年羹尧,前朝定会非议不断。
可他绝不能容忍有人权倾朝野、贪赃枉法...
任何不利于大清的人,他都不会放过。此次年羹尧受伤,倒来得正是时候。
或许,他与亮工还能成就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
“苏培盛。” 皇上抬声道。
“奴才在。”
“传朕旨意:三等公年羹尧晋封一等公,其子年富立为世子,世袭罔替,不降等袭爵!”
年府门前早已设好香案,年老大人率领阖家老小跪在地上。
双手恭敬地接过苏培盛递来的圣旨,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臣叩谢天恩!吾儿能得皇上如此厚爱,年家上下感激不尽!”
年希尧连忙起身搀扶父亲,年老大人又转向苏培盛,满脸惶恐又热络:“有劳公公跑这一趟,还请公公在皇上面前多为年家美言几句。”
苏培盛满脸堆笑,连连拱手:“年大人说笑了。年大将军乃国之栋梁,为国为民征战沙场,实在令人敬佩。”
他目光在府内张望片刻,压低声音问道:“不知年大将军如今情形如何?皇上与贵妃娘娘都牵挂得紧,杂家能否前去探望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