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自从跟甄嬛闹翻后,对方就再也没管过她,皇上宠幸一次后也再没翻她的牌子,指不定就是甄嬛在背后搞鬼。
她又重重躺回床上,语气烦躁:“跟咱们没关系。现在过去,人家还以为我要害她呢。”
如今她只是个官女子,连去翊坤宫请安的资格都没有,在碎玉轩里过得像个透明人,索性整日躲在寝殿里,眼不见为净。
佩儿无奈,只能又跑回窗边,偷偷观察主殿的动静。
不多时,章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诊脉后脸色凝重地对崔槿汐说道:“孩子保不住了,得赶紧用药将死胎打下来,不然会伤了小主的根本,日后怕是再难有孕。”
崔槿汐闻言,顿时六神无主,急切地问道:“怎么会这样?昨天您还说小主的胎象很稳啊!” 章太医只是摇头叹气,匆匆开了药方便退了出去。
此时的翊坤宫里,华贵妃正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抿着,殿外突然传来周宁海急促的脚步声,他掀帘而入,躬身禀报道:“娘娘,碎玉轩来报,莞贵人小产了!”
殿内原本昏昏欲睡的嫔妃们瞬间精神一振,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都在议论这桩突如其来的变故。
华贵妃半垂的眼帘抬了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还是拧着眉朗声问道:“怎么回事?她不是一直在碎玉轩养胎吗?”
“奴才听碎玉轩的人说,莞贵人是在寝殿里突然小产的,并没有摔倒磕碰。” 周宁海如实回禀,语气里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