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藏藏躲躲的,一会儿冒出来一个!”
华妃胸口剧烈起伏着,语气里满是鄙夷,“那个甄氏,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竟干些给皇上保媒拉纤的勾当,以为这样就能稳固恩宠吗?简直可笑!”
颂芝连忙上前,柔声安抚道:“娘娘息怒,不过是个小小的答应罢了,翻不起什么大浪。娘娘若是看不惯,不如传她来咱们翊坤宫唱一曲儿,也让咱们见识见识,究竟是什么样的小曲,能让皇上这般喜欢。”
华妃最是受用颂芝这般轻蔑对手的话,听她这么一说,胸口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些,脸上的焦躁渐渐消散。
“好啊,既然她们这么喜欢在皇上面前献艺,那本宫就成全她们。”
她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阴狠:“从明日起,让莞常在和安答应每天都来咱们院子里,一个唱小曲儿,一个跳惊鸿舞...本宫倒要看看,她们是不是比南府的伶人还会讨好人!”
自此之后,只要甄嬛和安陵容没接到皇上的召唤,每天辰时刚过,就必须准时到华妃处 “伺·候”。
华妃端坐在主位上,或品茶,或看戏,全然将她们当成了取乐的伶人。
甄嬛每次站在殿中,看着华妃轻蔑的眼神,听着殿内太监宫女们若有若无的嗤笑,眼中的恨意像刀子一样,几乎要将殿里的人狠狠刮一遍,可她终究不敢违抗华妃的命令。
如今她根基未稳,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