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差不了几岁,样貌不如妹妹们年轻,也是应当的。索性本宫无需以色侍人,如今只盼着年轻嫔妃进宫后,能多为皇上诞下子嗣。”
说着,她目光温和地看向华妃,“倒是年妹妹还年轻,何时能给皇上添个孩子?不拘男女,往后也能有个倚仗。”
华妃鼻间溢出一声冷哼:“本宫的倚仗,从来都是年家!只要年家不倒,本宫何须其他倚仗?倒是皇后娘娘,怕是体会不到这种滋味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语气带着几分炫耀,“臣妾还有宫务要处理,便先回去了。本宫可不像娘娘这般好命,宫务都有人代劳,为了不让皇上失望,本宫向来勤勉。”
说罢,她甩着锦帕,带着颂芝扬长而去...
李静言目光扫过华妃离去的背影,又瞥了眼周身已然冰冷的皇后,声音里透着几分轻快:“既然请安结束了,那臣妾也先行告退了。不知嘎珞那孩子在永寿宫有没有淘气。”
“可不是嘛!”
欣嫔素来有眼色,当即起身附和,“淑和一早就去永寿宫找姐姐玩了,臣妾便与贵妃娘娘一同走吧,顺便去接淑和那个疯丫头。”
二人向皇后恭敬告辞,其余嫔妃见状,也纷纷起身告退。
皇后一脸端庄大度地颔首,目送众人离去,待殿内空无一人,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声音冷得像冰:“永寿宫就真的一个人都安排不进去?那李静言的永寿宫,难道是个铜墙铁壁的乌龟壳?”
剪秋站在一旁,满脸无奈:“皇后娘娘,奴才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办法。” 这话,她早已说倦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可能一直没有机会的,她安慰自己。只要耐心等待,总有除去淑贵妃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