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问题,加以改进,那岂不是……”
“他们发现不了。”李承乾的语气,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这种钢材的缺陷,不在于配方,而在于冶炼的温度和吹气的时间。图纸上给出的数据,是一个经过我们上百次实验后得出的,最完美的‘错误答案’。用这个方法炼出的钢,初看时,性能甚至比我们自己用的马邑钢还好。但它的内部晶体结构,在成型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破坏了。这是一种从根子上就烂掉的钢,除非他们能像我们一样,拥有格物院,拥有无数次试错的机会和理论支持,否则,他们永远也找不到正确的路。”
李承乾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北方。
“丽质,你要记住。对付敌人,最高明的手段,不是杀死他,而是给他一条看起来充满希望的死路,让他自己,兴高采烈地走下去。”
“现在,就让我们安安静静地修路,炼钢,发展我们自己。”
“等着看一出,草原版的‘大炼钢铁’的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