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秦怀道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声音都在发抖:“怎么样了?我阿耶他怎么样了?”
门内,走出来的是杜荷。
他摘下脸上蒙着的白布,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看了一眼众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成功了!手术很成功!”
轰!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像是一道春雷,在沉寂的大厅里炸响!
“成功了?”
“叔宝有救了?”
程咬金一把抓住杜荷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小子!你没骗俺老程吧?”
“没……没有!”杜荷疼得龇牙咧嘴,“浊水已经引出,足足有一大盆!翼国公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师父正在为他缝合伤口!”
“阿弥陀佛!老天保佑!”
秦琼的夫人贾氏,闻言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
只是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秦怀道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手术室的方向,砰砰砰地就磕起头来。
……
手术室内。
李承乾也松了一口气。
刚才的过程,实在是惊心动魄。
当孙思邈用特制的尖刃,精准地刺破秦琼的胸腔,一股暗红中带着脓黄的恶臭液体,便顺着银质的引流管“汩汩”流出时,连他这个见惯了场面的人,都感到一阵胃里翻江倒海。
手术中途,秦琼一度因为失血和剧痛,心跳和呼吸都变得极为微弱,但好在都挺过来了。
此刻,孙思邈正戴着一副李承乾画图打造的简易放大镜,手持弯曲的缝合针,用浸泡过烈酒的羊肠线,小心翼翼地为秦琼缝合着那寸许长的伤口。
他的手法,稳健而精准,像是在完成一件最精美的艺术品。
李承乾站在一旁,看着这位老神仙,眼中充满了敬意,这老头手是真稳啊。
不得不佩服,孙思邈的天赋和动手能力,着实是太强了。自己不过是提供了一些超越时代的理论和概念,他却能如此迅速地理解、吸收,并完美地付诸实践。
这或许,就是真正的天才。
“殿下,”孙思邈缝完最后一针,剪断羊肠线,长出了一口气,对李承乾躬身一礼,“幸不辱命。”
“孙神医辛苦了。”李承乾扶住他,“您才是我大唐的定海神针。今日之功,您当居首位。”
“若无殿下破除陈规,指点迷津,老夫纵有回天之意,也无回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