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福分。您没看见到王爷的每一个女人,眼珠子都快黏在王爷身上了?”
……
这几日,临安城的朝堂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镇武王“病重”,闭门谢客。
新君赵禥在宫中如坐针毡,每日派出太医问诊,却连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只能在门口对着叫秦朝阳的干瞪眼。
而王府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顾渊过上了难得的“昏君”生活。
白日里指点张君宝打熬筋骨,闲暇时便与众女在暖阁里品茶听曲。
直到第五日的午后。
一只羽毛漆黑的信鸽穿过层层风雪,落在了顾渊的肩头。
顾渊取下信筒,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常公公的簪花小楷,笔锋阴柔却凌厉:
“货已到,城外三十里,神武军大营。货主已至,速来。”
顾渊指尖微一用力,纸条化作齑粉。
“备马。”
“王爷,要带亲卫吗?”秦朝阳出现在身后。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顾渊施展凌波微步,转身欲走。
“吭——”
不远处传来马儿的嘶鸣。
“嗯?”顾渊侧目。
那好像是夜照的声音。
顾渊折向后院马厩。
还没跨进拱门,一股灼热气浪便扑面而来,夹杂着类似猛兽咀嚼骨骼的脆响。
负责喂马的老仆跌坐在雪地里,面色如土,身旁是用精铁铸造的饲料桶,此刻已被踩扁,上面印着清晰的马蹄印。
“王……王爷。”老仆见顾渊到来,如见救星,哆哆嗦嗦地指着马厩深处,“神驹,今日疯了,已经吃了三株百年血参,还要吃,小的实在不敢给了。”
顾渊摆了摆手,示意老仆退下。
百年血参何其珍贵,单论药用价值一根不亚于他一瓶极品猴儿酒,他理解夜照为何要如此逼迫自己。
因为他太强了。
和夜照最初相遇的时候,他与夜照境界的差距只有一层,但如今。
他绝顶大宗师,而夜照还是一流境界。
它如何不着急,害怕顾渊把它赶走。
他负手立于槽前,目光穿透光线。
“夜照”此刻正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原本顺滑的皮毛下,似乎有某种生物正在蠕动,那是肌肉纤维在高强度重组。
马鬃并非柔软下垂,而是如钢针般根根炸起,隐约泛着流光。
槽内,几根沾着泥土的参须还未被吞下。
“吁——”
夜照感应到顾渊的气息,猛地转头。
一双马眼中不再是温顺,而是充满了属于掠食者的暴虐与狂躁,瞳孔竖立,呈现出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