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出。
一道肉眼难见的劲气,精准地绕过所有障碍,击中了正在亡命飞奔的云飞扬的左腿膝盖。
“噗嗤!”
一声闷响。
云飞扬的左腿膝盖处,炸开一个血洞,他惨叫一声,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在地上滚了七八圈。
“站起来,继续。”
云飞扬咬碎了钢牙,血水顺着嘴角流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腿上的伤口,在天蚕真气的修复下,正在快速愈合。
他挣扎着爬起来,眼神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再次开始逃跑。
而顾渊,就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
时而用指法,时而用掌风,时而用最基础的拳脚。
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既能重创云飞扬,让他痛苦不堪,却又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
他就像一个最严苛的教官,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将云飞扬的潜能,一点一点地逼迫出来。
而云飞扬,也在这种生与死的压迫之间,对“天蚕变”的运用,变得越来越熟练。
从一开始只能被动挨打,到后来,他已经能用天蚕丝在空中借力,做出种种匪夷所思的闪避动作。
他甚至学会了将天蚕真气附着在体表,形成一层滑不溜丢的“蚕衣”,能极大程度地卸掉攻击的力道。
他还发现,自己能让身体的某一部分“虚化”,短暂地融入周围的环境,从而躲避致命的攻击。
这是“天蚕变”自带的保命神技——蚕遁!
……
而在远处的官道上。
曹义淳和何沅君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在他们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一金一白两道流光,在远处的山林间,如同两颗纠缠不休的彗星,不断地碰撞、分离,发出阵阵轰鸣。
所过之处,树木倒塌,山石崩裂,场面骇人至极。
“这……这……”
曹义淳哆哆嗦嗦地指着远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这还是人吗?神仙打架也不过如此吧?”
他身后的龙骧军将士们,更是个个心惊胆战,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真的冲上去。
不然,就这战斗的余波,都够他们死上十次的了。
何沅君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那道金色的身影,小手紧张地握成了拳头。
虽然她看不清具体的战况,但她能感觉到,顾渊的气息,始终平稳、悠长,而那道白色的身影,气息则在不断地起伏、变得紊乱。
她知道,顾渊,稳操胜券。
她只是不明白,以顾渊的实力,明明可以一招解决掉那个云飞扬,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