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此石,我会交给家主。”
他将留影石收入储物戒。
李妙阳面如死灰。
“不……你不能……我父亲会……”
“你父亲救不了你。”
陈庆打断他。
“跟踪同族,胁迫长老,勾结外敌,意图谋害。这三条,任何一条都足以将你逐出家族。”
他看着李妙阳。
“我不杀你,非不敢,是不必。”
“留你在家族,你每一次出现,都会提醒众人——试图挑战规矩、戕害同门者,下场如何。”
他顿了顿。
“这比杀你,更有用。”
李妙阳身体滑落,跪倒在地。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肩膀微微颤抖。
陈庆不再看他。
他转身,向铁棘林外走去。
走出几步,停下。
“今日之事,你若愿赌服输,日后安分守己,可保余生太平。”
“若再犯……”
他没有回头。
“下次废的,不止修为。”
脚步声渐远。
林中寂静。
只剩李妙阳跪在原地,肩头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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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后。
陈庆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取出留影石,以神识烙印备份三份。
一份藏于储物戒深处。
一份收入神秘空间。
一份贴身携带。
他盘膝调息。
今日一战,消耗不大,却让他看清了许多事。
李妙阳之流,不足为惧。
但他身后那些真正的“不服者”——那些视规矩如无物、视他为眼中钉的人——绝不会因一次挫败便收手。
不过。
他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处处忍让的赘婿。
太虚灵甲护体,瞬影神通傍身,青冥剑在手。
练气九层,触手可及。
筑基之日,已可眺望。
他闭目。
心神沉入神秘空间。
宝树摇曳,灵叶飘落。
【上签:立威已毕,后患暂消。留影为证,可保此行无虞。当继续前行,取地灵髓晶,成军令状。】
签文化作流光。
陈庆睁开眼。
起身。
走向洞穴深处。
灵境七日,方才过去一日。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