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背弃家族之事。”
李岩伏在地上,浑身颤抖。
“长老……弟子、弟子一时糊涂……”
“糊涂?”
李元器声音陡然转厉。
“勾结外敌,毒害同门,盗取秘法。这是糊涂二字能盖过去的?”
李岩不敢再辩。
李玄山开口。
“李岩,我问你。蚀灵散从何而来?幕后主使是谁?黑炎谷许了你什么?”
李岩身体一震。
他知道,此刻再隐瞒已无意义。
“……是黑炎谷。”
他声音嘶哑。
“一个月前,有人通过秘密渠道找到我。他们说……说陈长老崛起太快,对黑炎谷是心腹大患。若我能盗取陈长老的铸剑秘法,或设法破坏其生产,他们愿出两万灵石,并助我……助我夺得炼器堂长老之位。”
他顿了顿。
“那人自称姓苏,灰袍,文士打扮。修为我看不透,至少筑基。”
李玄山眼神更冷。
“你与李茂如何勾连?”
“李茂……是我堂弟。他因陈长老之事,被四长老当众训斥,心中积怨。我以秘法共享、灵石、入长老会为饵,说动他配合。”
“蚀灵散谁给的?”
“黑炎谷。他们说此毒无色无味,三日后方会爆发,痕迹与自然损耗无异。我……我信了。”
李玄山看向执法堂长老。
李元衡微微点头。
“方才已派人去庶务堂,李茂应已控制住。”
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名执法堂弟子押着李茂走入。
李茂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架进来的。
他看见跪在地上的李岩,看见堂中诸位长老,看见陈庆平静的面容。
扑通跪下。
“家、家主……属下、属下是被李岩胁迫的!他说若不配合,便要揭发我早年在账目上的小错……属下不得已……”
李玄山抬手,打断他。
“不必辩解。蚀灵散何在?”
李茂哆嗦着从怀中取出那只空了的玉瓶。
李元衡接过,以神识探查。
“确是黑炎谷‘隐灵蚀散’的气息。此毒炼制不易,非筑基以上修士不可为。”
证据链,完整闭合。
李玄山沉默片刻。
“李岩,李茂。”
他声音不高,却如惊雷炸响。
“背弃家族,勾结外敌,谋害同门,盗取秘法。四罪并罚,按家法——废去修为,逐出青竹山,永不录用。”
李岩身体瘫软。
李茂则失声痛哭。
“家主!家主饶命!属下只是从犯,属下——”
两名执法堂弟子将他架起,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