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
林建国弓着背,也热血上头,提着把菜刀冲上去帮忙。
他也不恋战,打一下换个地方,游走在猫群边缘,给仰阿莎分担压力。
周慧和欧阳秋攥着石灰包,猫着腰,借着桌子的掩护,一把一把抓着石灰往猫群眼睛里洒——
“阿莎小心!”
苏雅手里捏着铁锹头跟在仰阿莎身后,但凡有猫绕过来偷袭,她就一铁锹铲过去。
猫毛,血花溅得到处都是,手上一会儿就黏糊的厉害。
但苏雅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嘭!”
又一只野猫被拍飞出去,血肉模糊。
苏雅心里竟然没了最初的恐惧,只剩下麻木的冷静。
心软就会死。
老太太确实可怜,但她们也只是想活下去。
对猫心软,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和队友残忍。
整个寿宴彻底乱了套。
纸人被撞得东倒西歪,纸手哗哗掉渣。
桌子翻了一地,汤水流得到处都是。
猫叫声、喊杀声、瓷器碎裂声、骨骼断裂声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
村民们也反应过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吱吱叫着冲着猫群开始撕咬。
它们数量多,又不怕疼,难对付的很。
“石灰!快!”
有了鼠群的牵制,苏雅成功靠近棺材,大喊一声,一铁锹插进扑向周慧的老猫脖子!
血花飞溅,有几滴甚至落进眼底。
“去死吧!”
周慧和欧阳秋抓住机会,一左一右冲到棺材边,扯开石灰包,朝着猫脸老太狠狠泼了过去!
“哗——”
白色的石灰粉像一阵浓雾,铺天盖地朝着猫脸老太笼罩过去。
“嗷嗷嗷!”
猫脸老太大叫一声,石灰粉正好迷了它一脸:
“喵嗷——!!!”
一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叫,从这怪物喉咙里爆发出来。
它猛地站起身,浑身的黑毛根根竖起,像个巨大的刺猬。
它用爪子去揉,可石灰已经进了眼眶,烧得它剧痛难忍。
愤怒的吼声震得整个打谷场都嗡嗡作响。
所有野猫听到叫声,瞬间疯了。
它们不顾伤亡,疯狂地朝着高台冲过来。
人面鼠们也吱吱尖叫着,攻势更猛了。
“成了!”
杨鹤轩兴奋地喊了一声。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疯了的猫群更可怕了。
它们不怕疼,不怕死,前赴后继地往上扑,像黑色的潮水。
林浩跟块破抹布一样被扯得东一块,西一块,南一块,北一块……
仰阿莎被逼得连连后退。
林建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