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斤的门栓,在她手里跟玩似的。
“超能力……你也有职业?”
小丁咽了咽口水,脸上扬起一个有些难看的笑:
“那个,打了他们,就不能打我了——”
下一秒,小丁也贴着地“飞”了出去。
一大块肉结结实实砸在院子的雪地里,扬起一片雪沫子。
仰阿莎在山里长大,又有那么个阿爹,她什么人没见过。
撒泼耍横抢东西的,嬉皮笑脸讨便宜的。
不管男女,在她眼里都是偷食的野猪,该赶就得赶。
六个玩家在雪地里嗷嗷乱叫,像是过年难摁的年猪。
没见血,但身上就没哪一处是不疼的。
最重要的是,丢人啊。
抢东西没成功也就算了,还被人家当猪打。
这找谁说理去?!
凭什么他们就没觉醒职业?
……
……
偏屋里,苏雅和杨鹤轩嘴巴就没合起来过。
一打六,拿着根棍子能把人当猪抽。
这哪是小姑娘啊,这是个狠角色啊!
难怪武侠小说里总说,独自行走江湖的女人,老人跟孩子绝对不能惹。
林建国看似镇定,实则吓到眼神都放空了。
……
仰阿莎把人都赶出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回过身来。
她把门栓往墙角一靠,脸上没什么得意的神色,反而皱着眉,摇了摇头。
她看向苏雅,语气带着点不赞同:
“苏雅姐,你这样不行。”
“啊?”苏雅愣了一下。
“天底下这种占便宜的人多了去了。”
仰阿莎掰着手指头,认认真真地说:
“今天掐你家一头蒜,明天就敢摘你家半筐菜,后天就能占你家几分地。你越让,他们越蹬鼻子上脸。”
“放牛的都知道,牛不听话,就得给鼻子套个环;养猪的也懂,猪出圈拱菜,就得狠狠揍一顿,宰了吃肉都不心疼。”
“他们都抢你东西了,你还跟他们讲道理?讲不通的。就得狠狠赶出去,打疼了,他们才知道怕。”
小姑娘说得一本正经,却都是山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生存道理:
“不过你别怕,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苏雅看着她认真的小脸,看着她眼睛里纯粹的维护,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噗嗤——”
她没忍住笑出声,笑着笑着,眼眶却有点热。
苏雅伸手揉了揉仰阿莎的头发,把小姑娘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然后轻轻抱了抱她:
“谢谢。”
仰阿莎身上带着点淡淡的松针味,还有点雪的凉气。
人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