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的是正殿,里头黑黢黢的,点着一片蜡烛。
烛光摇曳,隐约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牌位。
从供桌一直摆到房梁,层层叠叠,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个。
院子两侧是偏房,一边是杂物间,一边是空屋,里头炕上铺着干草,看着像是以前给守祠人住的。
“你们就住西偏房。”
黄发财领着众人往西偏房走,“收拾过了,就是村子里猫多,晚上吵得很。
东偏房那边堆着杂物,你们别去碰,正殿也别乱进,老祖宗们都在那儿呢,冲撞了也不好。”
黄发财说得随意。
众人却默默记在心里:
东偏房和正殿,是禁忌区域。
一行人跟着进了西偏房,里面比想象中宽敞点。
土坯墙,地面铺着青砖,潮乎乎的。靠墙摆着几张旧木板床,还有一堆干草,显然是临时收拾出来的。
“你们要是住不惯,就去洋楼住,那边安静,没猫吵。”
黄发财又了隔壁小洋楼的钥匙,又叮嘱几句:
“差点忘了正事。”
他从兜里摸出来几个纸包:
“这是生石灰,你们几个睡觉前,沿着门口啊,窗缝这些地方都撒一圈。
村里野猫野狗多,还有些不干净的东西,石灰能挡着点。”
他又叮嘱道:“还有啊,睡觉的时候,记得头冲着门睡——我们这边有讲究,脚冲门容易招惹脏东西。”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心里一紧。
果然有禁忌。
还好他们留下了,不然真的得出大问题。
副本里真是处处杀机,稍有一点松懈就要死。
“知道了,谢谢黄村长提醒。”苏雅认真应下来,把石灰包收好。
黄发财又交代了几句“别乱跑、别乱碰东西”,就打着哈欠走了。
他说要回去忙寿宴的事,明天一早过来接摄制组去小殓。
……
……
一群人收拾妥当,已经是后半夜了。
西偏房的门插了插销,又用一根粗木棍顶住。
窗户也从里面闩死了,缝隙里都塞上了碎布。
杨鹤轩捏着生石灰,沿着门槛、窗台下撒了一圈。
细细的白痕铺开,像一道警戒线。
十个人挤在小小的房间里,呼吸声、翻身声、压抑的咳嗽声混在一起,倒也没那么阴森了。
十个人约好这几天轮流守夜。
林建国和杨鹤轩抽到了守第一班夜,两个人这会儿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压低声音说话。
苏雅跟仰阿莎睡在靠门的木板床边沿。
比她小不了几岁的姑娘睡在她里面,紧紧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