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问问全校学生,谁能把学生守则背下来?
也就开学的时候念一遍,谁往心里去啊。
反正我们记住,不破坏东西,不打架,老老实实走路,应该就不会出什么大错。”
赵蔚来点点头,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这规则太模糊了。
模糊的规则,往往比明确的惩罚更吓人。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哪一步走错了,就触发了抹杀。
三人走到食堂门口,邓子文先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了看。
浓雾弥漫,空荡荡的校园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路边的香樟树只剩下模糊的黑影,风吹过的时候,枝桠晃动,像无数只手在抖。
太安静了。
太安静了。
拥有几万学生的大学,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走吧,我先打头。”邓子文握紧木棍,率先走出去,“咱们可别走散了。”
赵蔚来紧紧跟在他身后,刘桂兰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三人沿着主干道往前走,脚下的柏油路湿漉漉的,沾着雾气凝成的水珠。
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亮着灯,里面的饮料摆得整整齐齐,却虚幻得像是纸扎出来的。
赵蔚来看着空荡荡的路,心里一阵发毛,下意识往邓子文身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声音是从路边的广播喇叭里传出来的。
三人同时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
[滋滋啦啦……喂……喂……能听到吗?]
[谢天谢地,广播还能用。]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带着电流杂音,断断续续:
[这里是江城大学校广播台,我是经济学院大一年级辅导员丁非凡。
如果还有其他活着的同学、老师,听到广播的话,请立刻到学校大礼堂集合!重复一遍,请到大礼堂集合!]
[我们一起想办法出去!请大家注意安全,尽量结伴而行,不要单独行动!]
声音重复了两遍,又变成了“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丁非凡?丁导员?”
邓子文眼睛亮了,“我认识他!上次我们学院开大会,就是他主持的,没想到他也进来了!”
“副本里真的还有其他人!”
赵蔚来也激动起来,眼眶都红了,“我还以为……就我们三个还活着。”
“太好了太好了。”刘桂兰也松了口气:“人多就好了,人多就不怕了。”
惊喜过后,三人又有点迟疑。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