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刀锋,枪杆顺势往擂台上一插借力腾空,双腿如连环雷霆般狠狠踹在武藤的胸膛上!
“噗——”
武藤整个人倒飞跌出擂台,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捂着塌陷的胸口大口大口狂喷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镁光灯与相机快门声噼啪作响,擂台中央唯有许铮一人持枪傲立,威风凛凛。
日方军官与宪兵们脸色铁青,纷纷怒甩衣袖愤然离场。
樱岛正仁瞧见井道礁环追在后头一路赔笑哈腰,却被领头的高级军官指着鼻子训斥得狗血淋头。
樱岛正仁心满意足地钻进轿车,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周谨言,赞许地冲他点了点头。
赵翠花快步走到许铮身旁,眼中满是钦佩与惊叹:
“许爷,您方才那一手枪法当真神了!威风得很!”
许铮爽朗一笑,挺直了腰板。
周谨言快步走了过来,低声对许铮叮嘱道:
“许爷,这几日行事暂且低调些,提防日本人暗中使绊子。”
许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放心,等过了年关,我打算亲自带队去押一趟大货,如今外头局势越来越乱,正好顺道避避风头。”
赵翠花闻言心中一动,暗想过了年正好能借许铮的车队顺路护送守心回山里避祸。
沈曼青踩着高跟鞋款款走上前来,握住赵翠花的手叹道:
“翠花,经此一遭,往后防人之心万不可无。”
赵翠花心中懊恼不已,叹息道:
“谁能想到平日里看着最懦弱老实的孙小草,为了几个大洋竟能干出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勾当。”
周谨言瞧出赵翠花神色郁郁,知晓她一向照拂李家姐弟,便宽慰道:
“娘,李家那几个孩子倒是有情有义,若非李喜乐跑去报信、李喜福带路,今日这局还真不好破。”
赵翠花点了点头:
“那几个小的确实懂事,比他们娘强上百倍。”
沈曼青见天色已晚,便主动吩咐司机小李开自己的专车送赵翠花和守心回家,周谨言则需折回特务局处理后续善后事宜。
而在城东贫民巷的李家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李喜乐红着眼眶沉默不语,李喜福则气得在狭小的屋里直跺脚:
“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翠花婶子同青帮是什么交情吗?!你难道不知道周谨言在特务局当官吗?!为了区区五块大洋,你把咱们全家人的性命置于何地?!”
孙小草缩在墙角呜咽抽泣,双手死死绞着衣角,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