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说是日本商会代表?”
赵翠花愣住,疑惑问道:
“为什么刺杀他?”
“他大力支持日本军方,家族商业也是围着军方需求,只要他死了,他们家族就乱起来,至少能乱上一阵子。”
许铮看着地上的尸体,冷冷说道。
赵翠花很快有人盘问,搜查,但是一无所获,盛长宴被叫走。
赵翠花找到沈曼青,见她神色难看,对她说道:
“沈姐,你没事吧?”
“盛先生一定没有事。”
沈曼青点头,对许铮说道:
“许爷,翠花就交给你了。”
许铮拱手,笑着说道:
“本就是我的事。”
赵翠花转头看向许铮,正要说什么,周谨言走来了,
“娘,你先走,我有工作要做。”
周谨言也看向许铮,客气说道:
“劳烦许爷送我娘回去。”
“这是我的荣幸。”
许铮看向赵翠花,一双凤眼笑弯起来。
赵翠花心脏漏掉一拍,捏成拳头,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演戏。
坐在车里,赵翠花看着街上到处跑动的伪军和宪兵,这里的晚上一点都不热闹,压抑叫人难受。
“每天都会发生很多事,有人死在路边,有人死在家里,有人死在枪上,有人死在刀下,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
听到赵翠花这话,许铮停下车,转头盯着赵翠花,
“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一段话。”
赵翠花翻了一个白眼,手指敲打窗户,她只是没考上大学,也是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
“现在只是暂时的……”
赵翠花嘟囔一句,眼皮沉重,缓缓睡去。
许铮盯着她的侧脸,伸手摘下她的帽子。
赵翠花只是掀开眼皮,瞧见是许铮又闭上眼睛。
许铮瞧见她这样,轻笑一声。
再说在家里呆着的守心,他在房间里,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双手合十,正在念经。
”嘎吱。“
听到外面有细微的动静,守心立马站起来,深色警惕。
他透过窗户小心往外看,脸上带着警惕。
温有才站在赵翠花门口,左右张望,突然转身看向身后。
“今天总没有人盯着自己,赵翠花一家去赴宴了,只要自己把这个东西放在赵家,再通知井道队长……”
说到这里,温有才那张肿胀的脸露出一丝得意。
来到赵翠花家,他刚想翻进去,突然想起什么,他小声嘀咕,
“这次不能莽撞,我先试探一番。”
“叩叩~”
温有才敲了敲房门,双手放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