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言走上前,拉开柴火,正好瞧见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小和尚。
守心慌张,一手将馒头塞进自己的嘴里,从柴火里蹦出来,摆出一个起手式。
赵翠花站在中间,看一眼周谨言,搓着手说道:
“我瞧着这个师父出来化缘,可怜得很,这才给了两个馒头。”
周谨言看了一眼天上,黑漆漆的天空,只有偶尔有颗星星闪烁,他沉声说道:
“这个天色,来化缘。”
他似笑非笑,再次说道:
“娘,我给你一分钟,你重新说!”
赵翠花尴尬住,她看了一眼守心,眼神转动,愤怒说道:
“臭小子,你这什么意思?”
“我是你娘,亲娘!”
赵翠花叉着腰,昂着头说道:
“你小子这是在审问你老娘吗?”
赵翠花指着咬着馒头的守信,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就心善,给一个可怜的小和尚……”
她指向守心,眼神愣住,只见守心嘴上散满了馒头,眼神发愣。
赵翠花一愣,继续委屈说道:
“瞧瞧,这可怜的小和尚。”
赵翠花推着守心,一步一步往院子外走,
“你吃了就走吧,我家里没有多余的粮食,你要去就去大户人家……”
赵翠花和守心蹑手蹑脚地走了几步,周谨言叹息一声,在两人身后说道:
“你现在送他出去,就是将他送到沈伏虎手里。”
周谨言上前,看向缩头缩脑的两人,
“不仅他被抓,我们也要被牵连。”
周谨言说完,双手抱在胸前,挡在两人前面。
屋子里,周谨言点燃油灯。
赵翠花走到墙壁边上,干笑一声,
“咱们家不是电灯吗?”
周谨言拉住她手臂,神色严肃,
“这街道能装上电灯的就只有几户人家,大晚上开灯,是嫌人家不知道我们家异常吗?”
赵翠花咽了咽口水,周谨言瞧着挺严肃的。
“我这不是……”
赵翠花想到什么,眼神落在电话的位置,压低声音说道:
“那个窃听器,能不能听到我们现在的谈话?”
周谨言看了一眼赵翠花,瞧着马虎,但关键是倒是心细。
周谨言也压低声音,在赵翠花耳边说道:
“出来的时候,我就将那东西给摘了。”
赵翠花听到这话,翻了一个白眼,
“那你还这么小声说道。”
周谨言语气谨慎,小声说道:
“我门要习惯,明日我还要装回去,不能让温有才起疑心。”
周谨言心里盘算的是,这个温有才明显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