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
周谨言坐在凳子上,看着赵翠花拿出擦拭的药剂,抹在自己脸上。
他能感受到赵翠花的手腕的颤抖,又瞧见她发红的眼眶,温声安慰道:
“我没事,只是一巴掌……”
赵翠花收起东西,不知道为何心里发酸发涨,低声说道:
“自己儿子被打,谁心里会好受,哪怕只是一巴掌!”
周谨言愣住,他摸着自己的受伤的脸,垂眸回到房间。
他知道赵翠花这是把自己当作她亲生儿子周谨言,这不是对他的关心。
他坐在床上,听着窗外刮着的冷风,他记忆里有位女子拿着针线在绣着,拍着他的被子,周谨言摸着自己的脸,思绪有些放空,
“是了,我娘看到也会心疼的吧!”
周谨言打开窗户,深吸一口凉气,脑子彻底清醒,将那一丝柔软藏在记忆深处。
而温有才战战兢兢的看着面前的井道礁环,低声说道:
“属下已经将窃听器放在赵翠花的电话下面,她有任何动向,我都能随时掌握,而且还能知道她和谁打个电话。”
温有才越说越兴奋,连忙说道:
“只要她是抗日份子,联系其他人的时候,必定会暴露。”
井道礁环放松眉头,上下打量一下温有才,
“好,继续干。”
他站起来,走到温有才的身边,身高还不超过温有才肩膀。
温有才弯着腰,缩着肩膀,井道礁环满意,拍着他的肩膀,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我之前还怀疑你的履历,不该这么蠢。”
听到这话,温有才额头汗水滴落下来,他呼吸急促,片刻稳住,
“井道队长,你放心好了,属下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井道礁环刚要走,想到什么,走到温有才面前,一直盯着他。
温有才额头冒出冷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
“还有,盯着周谨言,那个男人和樱岛正仁这个废物走得很近。”
“是!”
温有才连忙应道。
等井道礁环离开,温有才快步回到自己得家。
他一下瘫软在地上,刚才差点露馅了,还以为井道礁环知道自己得真正得身份。
他连忙翻出箱子,拿出里面得书籍。
“我得多学一点,否则被井道礁环看出,井道礁环这个自大得家伙不得杀了我?”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好几本自己淘来得书籍。
不过在学习之前,他还得听一听周谨言家得动静。
温有才拿起窃听器,心里清醒,还好在上海的时候,他在特高课,打着熟悉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