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刘香兰就知道赵翠花什么意思了,也不知道这个小眼睛带着眼镜的男人怎么得罪了自己的小姐妹,她嚎着嗓子喊道:
“街坊邻居们,咱们这里来新人了,还给咱们带了礼物……”
一群不知道在哪里待着的女人出现,将温有才围住,笑嘻嘻说道:
“哎哟,这就是新来的邻居,穿的真是富贵!”
“瞧着是文化人!”
“来在咱们街道,真是有眼光,咱们王保长是出了名的厚道,刘姐也是好性子。”
温有才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鹌鹑,整个人缩在门口。
温有才站在人群中,瞧见赵翠花,咬着自己后牙槽,怪不得井道队长说这个女人和许铮十分的狡猾。
周谨言下班回家,远远瞧见家门口一群女人,他眉头紧皱,连忙走上去。
“各位婶子,这是怎么了?”
瞧见周谨言回来,刘香兰连忙对他说道:
“这是新来的邻居……”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周谨言一个眼色,
“听说也是在皇军手下做事,说不定你们还是同事……”
刘香兰瞧见周谨言回来了,就对其他人说道:
“行了,行了,都散了,人家那可是上海货,哪能每家都给,给你瞧瞧都不是错了。”
她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
刘香兰回到家,就瞧见自己的儿子刘魁生站在门口说道:
“娘,周谨言是什么人,你跟他走这里干什么?”
“要是叫人知道了,我不得被排挤死。”
刘香兰听到这话,对刘魁生说道:
“你这小子……”
等人群散开,周谨言上前扶着赵翠花,
“娘,你这正生着病,怎么出来了。
周谨言上前扶赵翠花,转头打量这温有才。
这人穿着黑色的外套,加上灰色毛衣,配上黑色礼帽,带着金丝眼镜,倒是衣冠楚楚。
“这位是?”
温有才打量周谨言,这个人是个人物,听说在樱岛正仁面前很有面子,年纪轻轻当上股长。
这人不能轻慢,温有才心里这般想着,脸上带着笑意,
“在下温有才,是新搬来的邻居,想认识一下周围邻居,这才上门打扰。”
周谨言脸色缓和,收起温有才的礼物,对他说道:
“家母生病,今天多有不周,下次再请这位温先生进来坐坐。”
看着关上的房门,温有才脸上的笑收起来,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温有才看着关上的房门,冷着眼环顾一圈,都是一些贱民,要不是井道队长吩咐,他才不会来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