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他们到底为什么要对他们扔下炸弹,杀害这些老弱妇孺?”
赵翠花的声音很轻,但却像是针,不断刺在周谨言身上。
周谨言沉默许久,他嗓子仿佛有一坨石头,他咽下口水,或许是鲜血。
“娘,我要是真是个畜生,我在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把你交给了特务局了。”
周谨言说完,他不想过多暴露自己,但他现在确定,赵翠花一定不是敌人,他低声说道:
“刘婶给你说了什么?”
赵翠花心里失望,她一直都发现周谨言十分谨慎,哪怕在家也不会多说什么,她擦拭眼泪,
“刘姐的儿子是个学生,写抗日宣传单被抓了。”
“关在五台山附近的牢狱里,王保长去看过了,回来也病倒了。”
听着赵翠花的话,周谨言点头,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捞他?”
赵翠花点头,期待的看着周谨言。
只见周谨言抬头,盯着赵翠花,
“我做不到!”
赵翠花拿着桌上的汽水就扔了过去,压低声音,
“要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当初……”
赵翠花愣住,周谨言不是她生的吗,她只是一个借居在这个身体的后世者。
而周谨言接住汽水,他无奈说道:
“我说我做不到,但我没说不想办法。”
赵翠花一听,连忙走到他面前,眼底闪烁激动泪花,
“我就知道你小子的良心还没有坏!”
周谨言放下汽水,沉思片刻,
“我要是捞人,还是抗日份子,等我刚捞到人,咱们和刘婶一家就进去。”
他说着了之后,脸上带着一丝阴沉,
“现在是保甲连坐,趁着牢里那边还没查清楚王魁生的底细,立马这人捞出来,咱们这一街道要跟着吃瓜落,尤其是这个关键时候。”
周谨言眼神一暗,要是这个事情被特务局知道了,胡一柄可不是吃素的,
“娘,这件事还是要看你。”
赵翠花紧张站起来,双手握在一起,
“你说,怎么做?”
“你去找许爷?”
赵翠花脸色一怔,她迟疑片刻,
“为什么?”
周谨言坐下之后,关上房门,对赵翠花说道:
“青帮和伪政府和日本人,还有特务局关系十分密切,他们还有一项不见光的生意,那就是捞人。”
“可王保长去找了,根本不行。”
赵翠花话一落,周谨言摇头说道:
“他不够格,他给不出价格,也没本事叫人帮他捞人,捞人多少带着风险。”
周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