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当许铮存在。
他小鼻子小眼睛,身高不到一米六,站在樱岛正仁面前,更是矮了一头,
“好久不见,樱岛少佐,听说上次程治被劫走,是你的主意,真是让人遗憾,我差点可以从他嘴里套出什么……”
井道礁环的声音,有几分嘶哑,这话说出来,像是毒蛇吐信子。
周谨言和许铮两人眼神闪烁,目光落在井道礁环的身上。
钱正舵眼睛一直盯着许铮,他眉头紧皱,看来这次码头扣船的局又被许铮接了。
樱岛正仁眼神阴沉,皮笑肉不笑,出声问道:
“确实遗憾,人抓到了,情报没有,还好特务局废物利用抓了几个人,不然真不知道给课长交差。”
上次的事情,樱岛正仁被训斥,沈伏虎被打了二十军棍,但井道也被扫了台风,也被斥责。
“哼!”
井道礁环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而钱正舵只对着樱岛正仁拱手,转身看向许铮,嘲笑开口,
“听说许爷喜欢一个乡下妇人,也不知道许爷是不是在这里呆久了,你该去我们那十里洋场看看……”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
钱正舵转头瞧见一男人,这人正是刚才站在樱岛正仁身后的人,一双如潭水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许铮尴尬摸着自己鼻子,他自然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但是他自问问心无愧。
他也没有解释,但是当着别人儿子的面被说起绯闻,多少有些尴尬。
况且,这次还多亏周谨言帮忙。
樱岛正仁嘴角扯了扯,目光在周谨言和许铮面前来回转动,脸上闪过古怪的神色。
这许铮该不会真要和周谨言成为一家人,他心里暗自“啧”了一声,看来周谨言的分量还得提一提。
“呵,钱会长来自上海,知道十里洋场,但我们这里是南京,南京质朴,那些油头滑脑的人可要小心,不然怎么摔的都不知道。”
周谨言冷笑一声,从钱正舵身边离开的时候,直接撞在钱正舵的身上。
干瘦如猴的钱正舵脚步踉跄,从一只老鼠从楼梯咕噜噜滚下来。
“哎哟!”
钱正舵找到子的瓜皮帽子,戴在头上,站起来转了一圈,
“你是谁!”
钱正舵踉跄站好,才看到前方的周谨言,他指着周谨言,
“你你你……”
樱岛正仁瞧见这一幕,冷笑一声,
“钱会长,对周副股长有什么意见吗??”
樱岛正仁对周谨言越发满意,这姓钱的耗子,要就想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