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娇来了!”
周谨言无奈,脸上带着古怪,
“你又交新朋友。”
“嗨,这可不是冲着我来的。”
赵翠花夹着菜放在自己碗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周谨言。
“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谨言放下筷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直说便是。”
“嘻嘻,不愧是我生的,这张脸也招人喜欢。”
赵翠花说完,满意的笑着,
“刘香兰是王保长的媳妇,王玉娇是他们的闺女,年芳十八,正是待嫁的芳华,一来就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停!”
周谨言打断赵翠花,心里好笑,这个赵翠花倒是有趣,这性格也不像是走极端底子,瞧着也坚韧,怎么认错儿子了?
难道就是想从乡下逃出来?
“娘,我现在还没有成家的打算……”
“好!”
赵翠花这话一出,周谨言愣住了,他肚子里打的草稿,还没说呢?
赵翠花倒是没多想,在后世不结婚都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周谨言收拾碗筷后,端着燃油灯说道:
“这里什么都好,就是没通电。”
他说完之后,又说起赴宴这件事,
“宴会是明天六点,到时候我来接你。”
他看向赵翠花,试探问道:
“娘,你知道什么该说吗?”
赵翠花心虚,移开视线,干笑说道:
“咱们家能有什么事情不该说的。”
“我倒是想问那你,你想一辈子当着这个汉奸……”
“我是特务!”
周谨言板着脸,他所作一切都是为了更远大的目标,是因为信仰,听到赵翠花这么说,还是觉得刺耳。
“都一样的,你为自己打算,你觉得日本人还有多少年头蹦跶?”
“太平洋战争过后,日本人的战线拉长,是有疲态。”
赵翠花一愣,还有这个原因,她只知道的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抗日战争就结束了。
“娘,你认字?”
周谨言试探问道,他对赵翠花倒是好奇起来。
“一些字认识,一些字不认识……”
赵翠花说的倒是实话,毕竟现在还有一些繁体字,她要连蒙带猜。
次日,赵翠花早早给自己收拾好,她站在路边,一辆汽车停在她面前。
“翠花妹子?”
许铮脸上带着不可置信,这个赵翠花是在火车上剥花生的赵翠花?
赵翠花的化妆技术好歹也是从后世来的,这一收拾,整个人明艳大方,又带着成熟的韵味。
“许爷……”
赵翠花不自在,面上镇定说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