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她周身圆润,像个行走的橘子,脸颊更是像是一张圆盘。
“怎么样?”
“东西收下来,我瞧着那个女人脑子没你转的的快,整个人呆愣愣的。”
王德禄说完之后,掐了一下媳妇刘香兰的脸。
刘香兰拍着王德禄的手,嗔怒一声,
“哼,人家都说我跟那个大发糕一样,笑话我……”
“一群穷酸腿子,笑话你什么,笑话你吃的好,穿的好。”
王德禄的手再次放在刘香兰的脸上,一张脸笑处褶子,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福气!”
“我给你说正经事情……”
刘香兰继续拍开王德禄的手,眼神往旁边看去,
“周谨言的娘好不好相处?”
“我说了,挺愣的一个人。”
王德禄说完,提着自己的长袍缓缓坐下,
“我看不是咱们闺女的对手。”
“那个周谨言可是好相貌,听说还在政府单位上班,之前家里没有大人,也不好上门,这下可要把这个好女婿拿下。”
“娘!”
帘子的一角掀开,少女走了出来,脸颊肉嘟嘟的,倒是比刘香兰瘦上两圈,不过依旧比其他人家有肉。
“玉娇,你可放心,这个女婿只能是我女儿的。”
刘香兰倒是没有避讳,反而一脸兴奋说道。
想到自己家以后有这么一个女婿,那铁定长面。
王玉娇娇羞跺脚,转身跑开。
看着女儿跑开,王德禄笑了起来,目光扫到桌上的照片,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儿子还不愿意回来?”
刘香兰瘪嘴,也坐在一旁,
“这些小伙子吃饱了,总是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希望他不要被那些黑狗子抓起来。”
“不管那个逆子,明天你去周家一趟,在仔细探探周家家底。”
王德禄说完之后,刘香兰点头。
次日,赵翠花刚打开房门,又瞧见一张笑脸。
“是你,我记得你……”
赵翠花打量一下陈运,低声说道:
“你来做什么?”
“周夫人,我这不是给你赔礼吗?”
陈运提着东西走进来,赵翠花收起来,给他倒茶,
“我儿子出去,你要是找他,得下午了。”
“我没事,我没事。”
陈运站起来,刚要离开,就听到院子门外有人喊道:
“有人在吗?”
陈运转头瞧去,就瞧见那位长得跟家里蒸的馒头一样得姑娘,十八九岁,穿着碎花旗袍,两条辫子粗又长,眼睛大又亮。
“你们是?”
赵翠花看着门口站着得母女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