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翠花见许铮下来,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
“哎哟喂,虽然我是个寡妇,但是也不至于叫人这么羞辱!”
赵翠花眼泪掉下来,拍着自己的大腿哭着,
“我的天呐,我不活了!“
她用手掌捂着自己的脸,干打雷不下雨嚎着,
“给我儿子带个信,老娘就不该从乡下来,我就该在乡下饿死!”
赵翠花拍着大腿,脸色一变,眼角抽搐。
这也太疼了,她手放在桌上拍着。
“砰砰!”
桌子拍得砰砰响,赵翠花靠在桌子上,一副要死不活得样子。
赵翠花从土地钻出来,更是在乡下见多了这种女人之间得吵嘴。
“这是怎么回事?”
李经理从楼上下来,一脸诧异。
瞧见许铮沉着脸,他连忙上前低头哈腰喊道:
“许爷!”
许铮脸色一沉,眉头微微皱起,一双如鹰一般的眼睛犀利的扫过着曾珠,最后落在李经理身上,
“李经理,我不和女人计较,但你这里怎么管人的。”
而许铮走到赵翠花身边,冷冷说道:
“我朋友陪我来你们店里,居然遭受这样的侮辱,你看怎么办?”
李经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他店员上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李经理一听这话,擦着额头的冷汗,瞪着曾珠一眼,恨不得吃了她。心里懊悔,自己不该贪那点东西,把这个不安分得招进来。
“啪!”
他抬手一巴掌打在曾珠的脸上,曾珠愣住了。
李经理气的要死,谁不知道许爷得罪不起,这南京城有多少人在青帮里面混着。
而且许铮名下众多产业,来往也都是权贵名流,哪里是他能得罪的人物,他指着曾珠的脸,
“蠢货,还不给许爷的朋友道歉!”
“我给这个老女人道歉?”
曾珠捂着脸,眼睛都快瞪出来,她声音尖锐说道。
旁边的贵妇人瞥了瞥秀眉,端庄温柔得脸上也凝重起来,缓缓走到李经理身边,
“李经理,你们现在的店员就是这种对顾客的?”
她纤细得手指,扶了扶手腕得玉镯子,
“看来我们这等老女人,是不该出现在贵店了?”
赵翠看过去,居然是刚才在旁边挑选布料的贵妇。
她脸颊白皙圆润,秀丽带着岁月的沉淀,穿着藏真丝缠枝莲的旗袍,头发盘在脑后,一举一动优雅仿佛一幅画。
“沈老板来了……”
李经理连忙上前招呼,一脸赔笑,心里暗叫糟糕,沈老板不仅有钱,夫家还是盛家,自己丈夫和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