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门口里传来洪亮的男人声音,赵翠花神色惊慌,左右看了一圈,捡起地上的竹条做的扫帚。
听声音就是一个有力气的男人,要是这人是个歹徒,她站起来都费劲,那可就危险了。
“只是周谨言是谁?”
赵翠花有些疑惑,难道是原身的家人?
这般想着,她犹豫片刻还是应声,
“你谁啊?”
马建功瞧见村子人烟稀少,还以为找不到人,没想到还听到有人回答。
“婶子,我是马建功,是您儿子周谨言单位的人,是接你去南京过好日子!”
赵翠花一听这话,整个人的愣住,原身还有个儿子。
突然反应过来,她激动丢下扫帚,双手合十作揖,
“谁说我没金手指!”
突然赵翠花反应过来,原身留在这里不离开是不是因为等自己的儿子,要是离开村子,战乱时代,说不定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赵翠花捂着胸口,心里闷闷的,这是一个母亲最朴素的最笨拙方式,留在原地等自己儿子回家。
“嘎吱!”
摇摇晃晃的木门被打开一条缝隙,赵翠花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外面的人。
马建功被这干瘦突出的眼睛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
“婶子,我是马建功,和您儿子周谨言是一个单位的。”
马建功露出谄媚的笑容,两颗门牙扣在下嘴唇上,像是地鼠转世。
他圆溜溜的眼睛转动,眼神落穿着粗布补丁衣裳的女人身上。
这女人年纪四十多岁,整个人都瘦脱了像了。
他心里暗喜,这次周谨言可欠自己一个大人情。
要不是自己紧赶慢赶,说不定周谨言的老娘就死在这里了。
赵翠花暗暗打量面前这个男人,心里忐忑起来。
中分油头,格子西装,消瘦的脸,突出的牙,瞧着可不像是好人呐!
赵翠花手指紧紧抓着木门的门闩,警惕的盯着马建功,心里琢磨,这个世道不比以前,她要问仔细一点,
“你说谁让你来接我?”
马建功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再次笑起来,谄媚说道:
“周谨言……”
赵翠花似乎还不放心,再次问道:
“接我去哪里?”
“去南京!”
马建功心里泛起嘀咕,怪不得周副股长搞情报这么厉害,他老娘一个乡下人都这么谨慎,看来是随了根。
马建功也不想耽搁了,这次外派他可吃苦了,连忙说道:
“您叫赵翠花,您的儿子周谨言让我来的,接你去南京享福了!”
赵翠花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