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老家了,根本不可能在京市安顿下来,我是不会走的。”
江晓夏头疼地扶住了额头,“你这人,真是个倔骨头。”
周毅又补充道:“而且,像你们报社的正式工,哪个不是要大专以上的文凭?再说了,人越多的地方,相处起来也越复杂。我……我感觉自己胜任不了,还是感谢你的好意。”
看着那张写满固执的年轻脸庞,江晓夏心里暗自摇头。
这人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这要是换了赵明华,得了报社这么个好机会,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哪还会像他这样,推三阻四,把到手的饭碗往外推。
江晓夏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人怎么能提前给自己设了限,这样可不兴,男儿就是要有志气,还要有野心和闯劲才行。”
真是可惜了。
周毅得知她的想法,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的解释。
“江同志,我并不觉得跟着我们老板没有前途。恰恰相反,我觉得前途广大得很。老板说了,等我过了试用期,就让我跟着蒋店长,去各地对接那些加盟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