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只是爽快地应了一声,拿起柜台上的盘点表和笔,走进仓库。
赵秋实并没有立刻跟上来。
小丽嘴角勾起讥讽,呵,防备心还挺重。
难不成自己这段时间的勤快表现,还没让他放下戒心吗?
不过,以为这么躲着,就能万事大吉了?
回想刚才刘招娣对她还是跟往常一样的,就知道这两夫妻并没有串过话。
果然啊,这两人的夫妻感情并不太行,只是表面装和谐罢了。
小丽越想越得意,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个继母。
那个女人,不就是用这种法子爬上位的吗?
这段时间,她还特意打了好几通电话回老家,旁敲侧击地问了好几个沾亲带故的长辈。
这才知道,她爸跟那个女人勾搭上的时间,比她想象的还要早得多。
母亲由于常年劳累,身体是落下了病根,后来是知道爸在外面招花惹草,加重了病情。
而且她爸在外面装的跟个好男人似的,实际上在家里对她妈动不动就责骂。
所以她就发现了,男人都挺会装的,而且自己的媳妇看腻了,心里即便很嫌弃,表面还要装过得去。
都已经想要出墙了,这时来个女人主动一点的话,就会顺势而为。
她曾经最瞧不起继母那样的女人,觉得她们下贱,没骨气。
可现在,她却要走上同一条路。
谁让她偏偏就看上了赵秋实呢?
她这个年纪,在村里早就该嫁人了。
可让她嫁给那些一身汗臭、满嘴粗话的泥腿子,她不甘心。
好不容易进了城,认识了赵秋实这么个有钱、有本事、看起来又老实的老板,她怎么可能放手?
说到底,还是他赵秋实占了便宜。
自己可是个清白的黄花大闺女。
要不是为了钱,为了能留在城里过上好日子,她才不干这种掉价的事。
一番心理交战后,小丽眼底的犹豫化为决绝,咬了咬牙,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老板,这边的货放得太高了,最上头那箱装得是什么,我看不清,你过来帮我瞅一眼?”
仓库外,赵秋实正在喝着水,听到这声呼喊,嘴角勾起冷笑。
这就按耐不住的来了吗?
面上却不动声色,高声回道:“你先别管那个,把下面够得着的先点了。有看不清、够不着的都先放一边,等下我进去统一看。”
小丽在仓库里气得跺脚。
这个男人,真是个缩头乌龟,怕自己吃了他不成?
强压下心里的火气,耐着性子继续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