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不堪入目的狼藉场面,并没有出现。
等两人看清屋里的情况,直接傻眼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哪有李秀莲的影子?
他们不死心地冲进去,探头看了床底,又扯了扯草席,发现除了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刘大壮,什么都没有。
“大壮,大壮你怎么了?”
看到刘大壮后脑勺上,那一大片干涸的血迹,杜鹃吓得尖叫起来。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是那个贱人,一定是那个贱人干的。”
杜鹃气急败坏,还不忘冲着一旁的男人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送医院。”
司机也慌了神,脸色惨白。
人呢?怎么会让她给跑了?
刘大壮这个废物,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杜鹃见他还愣着,又推了他一把,“我们刚才离着十几米远,那个女人太狡猾了,肯定是趁机跑了。别说了,赶紧送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
两人这才手忙脚乱地架起昏迷的刘大壮,将他抬上了那辆破旧的小卡车。
发动机“轰隆”一声启动,卡车颠簸着开走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彻底消失,李秀莲才从空间里闪身出来。
她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走到床边,利落地掀开被子,翻了翻枕头下面,又掀起床上的草席,仔细地检查着,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能当证据的东西。
翻找了十几分钟,一无所获,这才迅速离开。
一走出铁皮屋,一阵热风吹来,李秀莲都感觉快要热化了。
这是哪?
环顾四周,发现身处一个偏僻的土坡上,远处是连绵的荒山,近处只有这一间孤零零的铁皮房。
房前屋后,还散养着几只鸡鸭,旁边甚至开垦了一小块菜地,种着青菜萝卜。
看来,这里就是那个特务的长期据点。
李秀莲不敢耽搁,辨认了一下方向,没有顺着卡车留下的车辙印,往村子的方向走,谁知道那村里还有没有他们的同伙?
她转身,朝着另一条路跑去。
这是条小路,崎岖难行,脚下的石子硌得生疼。
李秀莲顾不上这些,只闷着头往前跑。
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汗水很快就浸透了刚换上的干爽衣衫,紧紧地黏在背上,又闷又热。
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在拐过一个弯后,一条铺着柏油的大马路出现在眼前。
路两旁是光秃秃的田野,一个人影也瞧不见。
李秀莲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总算是松了口气。
到了大路上,总能拦到车。
站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