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晓夏,你看这事闹得也太大了。咱们两家多少也有点交情,你这……”
江晓夏冷冷打断他,“正因为我们是干部子弟,才更应该以身作则,遵守纪律,而不是利用身份搞特权。”
“今天这事没完,你必须为你的行为,向我的对象赵明华,郑重道歉。”
“如果你以后还敢仗着家里那点关系为非作歹,你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吴凯这下是真怕了。
本以为江晓夏只是在气头上,说几句软话就过去了。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近人情,句句都往他死穴上戳。
再看那个赵明华,从头到尾都冷眼旁观,一言不发,可那眼神里的镇定和讥诮,却让他心里直发毛。
这个乡下来的泥腿子,比他想象中还要狡猾得多。
一想到他爸马上就要过来,吴凯越发慌了。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的。
一个多小时后,一个穿着浅灰色短袖衬衫,深色西裤,脚踩着锃亮黑皮鞋的中年男人,在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中,出现在走廊尽头。
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肚子有些微凸,但腰板挺得笔直,浑身透着久居上位的气势。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看似温和,眼神却精明锐利,叫人看不透深浅。
他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江晓夏,笑容立刻热络了几分,“晓夏,你怎么在这?”
江晓夏收敛起一身的锋芒,礼貌地点了点头,“吴伯伯好。”
她不卑不亢地指了指身边的赵明华,开门见山。
“吴凯带人堵我对象,把他给打了,还把我送给他的随身听给踩坏了。”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目光从江晓夏的脸上,移到自己儿子那张又青又肿的脸上。
下一秒,他扬起手,毫无征兆地“啪”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甩在了吴凯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吴凯被打得一个趔趄,另外半边脸也红肿起来。
中年男人打完,脸上的表情愈发严厉。
“两位领导,实在是对不住,给大家添麻烦了,是我教子无方,是我管教不严啊!这孩子就是欠管教,年轻人火气盛,不敲打敲打,不知道天高地厚。”
回头冲着被打懵的吴凯怒吼,“逆子,还不快跟你同学道歉。”
吴凯吓得一哆嗦,在父亲绝对的威严下,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走到赵明华面前,含含糊糊地挤出几个字。
“对……对不起。”
中年男人又跟着上前一步,亲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