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蒙大赦,赶紧找来饭盒,逃也似地开门走了出去。
陆文文强忍着浑身的酸软,慢吞吞地挪下床,朝着浴室走去。
当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新旧交替的红痕时,脸蛋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整整十天啊,他们几乎连这间屋子都没怎么出过,完全进入了“没事就干”的疯狂状态。
“这要是再怀不上,我真得去买块豆腐撞了……”
陆文文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低声笑出了声。
她粗略地算了一下,这十天两人的“运动量”,简直比他们结婚至今的总和还要多。
越想,她就越觉得羞涩和不可思议。
真是奇了怪了,之前主动扑倒严烈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完事了倒开始别扭起来了?
她暗自嘀咕,严烈会不会觉得她需求太旺盛,是个“女流氓”啊?
不过转念一想,每次严烈也配合得格外卖力,分明也是享受其中的。
“管他呢,只要能怀上孩子,怎么着都行。”
陆文文娇嗔地哼了一声,哼着小调开始往身上泼水,心里满是对孩子的期待。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提着饭盒的严烈大步走了进来。
两人围坐在桌前,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饭菜。
陆文文抹了抹嘴,“那个,我想出一个人去外面散散步,转一转。
听到这话,严烈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大口气,“行,那我一会收拾好了,就休息会。”
自家这磨人的小妖精,终于肯出门了,自己总算能闭上眼,好好睡个安稳觉了。
看着某人那副如临大敌后,终于放松的模样,陆文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便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刚迈出步子,她虽然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累得寸步难行。
仔细一琢磨,这半年来自己的体质,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变好了许多。
“肯定是秀莲妈给的那些肉干起的作用,每次吃完,浑身就像是充满了劲。”
她独自走在绿树成荫的军区里,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心里升起一种恍如隔世的沧桑感。
很久没有像这样安安静静地散步,如今看着阳光洒在操场上,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珍贵。
“真好,我的严烈平安无事地回来了,我简直不敢想象,没有他的日子该怎么熬过去。”
如果严烈这次真的在境外牺牲了,她想自己大概会像父亲当年那样,这辈子守着回忆过,绝对不会再有改嫁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