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虚言。
可他心里还是沉重的,就怕首长是用自己的人脉和前途,跟他玩了一出“一命换一命”的险招,那他这辈子都无法苟安了。
李秀莲察觉到气氛不对,不等赵志远开口发问,便夸张地打了个哈欠。
“行了,天塌下来也得先睡觉,都赶紧回自己屋里歇着去,志远你也麻溜地开车回去陪你媳妇。”
赵志远愣了一下,随即听话地站起身,连连点头称是。
他知道母亲这是在护着家里的秘密,既然长辈不想多说,他做儿子的自然不能不知分寸地去刨根问底,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一夜无梦,可这里的清晨,似乎也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
李秀莲一大早睁开眼,发现身边的被窝早就凉了,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人声。
她披上外套走出房门,刚走到二楼拐角,就听见书房里隐约传来说话声。
走过去,听到里面的动静。
此时,陆振川正神色严肃地跟严烈交代着什么,而严烈眉头紧锁,嘴里直嚷嚷着“爸,这不妥当”。
陆振川一拍桌子,态度强硬,逼着严烈必须按他的意思去办。
“你回去汇报工作的时候,必须跟那几个同行的战士统一口径。要是上头仔细盘问细节,你就含糊其词地应付过去,要是问是不是自行脱救,你默认就行,总之别多解释。”
严烈苦着一张脸,他当然明白首长的意思,这是要用模棱两可的态度,把这桩事给糊弄过去。
“但是,爸,您这边怎么办啊,听志远说您这次休假早就超期了,上头追查下来,您怎么交代?”
陆振川面色沉稳,眼中闪过身为军人的决绝。
“这事你少操心,只要这些搞科研的安全回来,你也安全回来了,我就算被处分也认了,大不了提前退休回家抱孙子。”
门外的李秀莲听到这里,心尖一颤,扶在门框上的手,不小心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谁在外面?”陆振川锐利的目光看向门口,声音低沉而警惕。
“是我。”李秀莲推开门走了进去,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屋里的两个男人。
陆振川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对严烈摆了摆手:“你先回去,按照我教你的去办。”
严烈挺直腰杆敬了个礼,低声应了句“是”,便快步走出了书房。
看着这抹离去的背影,李秀莲走到陆振川身边,看着他眉宇间怎么也化不开的愁绪,轻声问道:“怎么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