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莲语气冷淡，直接一句话堵了回去。
那人却像是不懂察言观色似的，继续笑眯眯地套近乎：“那你们这是打算往哪去啊？”
“这人是在查户口吗？”李秀莲暗自冷笑，面上却装作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陆振川适时地轻咳了一声，接过了话头：“去边境采购一批中草药，混口饭吃。”
“哦？两位这是打算做倒卖药材的生意，还是自己家里开了诊所需要进货啊？”那人步步紧逼，眼看就要追问到底。
就在这个当口，车厢里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队穿着制服的乘务员正朝这边走来。
领头的乘务长约莫三十来岁，身材挺拔，走路时依稀带着军人特有的风骨。
陆振川抬眼望去，恰好与那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两人同时一愣。
这乘务长，竟是陆振川当年在部队带过的老部下。
对方眼中闪过狂喜，下意识就要张口喊出那句熟悉的“首长”。
陆振川眼神骤冷，飞快地使了个眼色，硬生生用目光将对方的话逼了回去。
老部下也是个机灵人，心领神会，立刻扯开嗓子高喊：“各位旅客，请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一会车厢里要统一检查车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