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夏转身,冲着门外停着的一辆小破轿车,用力招了招手。
车门一开,呼啦啦钻出来一女二男。
看那胸前挂着的工作证和手里攥着的相机,妥妥的都是报社的同志。
李秀莲心里门清,这年头,报社出行能配得上小轿车的,哪怕是辆破破的小车子,那也象征着这几个绝对不是普通的底层记者。
看来这个江晓夏背景深着呢。
听着那一口地道的京片子,年纪轻轻就能接触重量级新闻的份上,这行事作风,比同龄人可老练太多了。
几个人热热闹闹地落了座,李秀莲亲自上阵,麻溜地给配菜、调蘸料。
那几个同志看着红油翻滚的锅底直咽口水,却不知道从哪下筷子。
倒是江晓夏是个内行,熟练地涮起了一片毛肚,“我会我会,之前在外省出差吃过一回正宗的。”
她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嗯,味道太正了。大娘,您这简直是十项全能啊,连火锅都弄得这么地道,也太厉害了。”
真不愧是英雄的母亲,这格局,这手艺,都拿得出手。
趁着别人抢肉的功夫,江晓夏一把拉过李秀莲,压低声音,八卦兮兮地问了一句。
“那个……大娘,您今天开业的日子,赵志远怎么还没来?”
李秀莲嘴角一抽。
这丫头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过赵志远了,那眼神里呼之欲出的粉红泡泡,瞎子都能看出来。
李秀莲略带尴尬地开口,“呃……那个啥,他来过了,是跟他媳妇儿一块的。”
江晓夏叹了口气,“啊,已经来过了?可惜了,没碰上,我还真挺想见见您那位有福的儿媳妇。能嫁给赵志远那种硬汉,又能给您当儿媳妇,这福气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大娘,就冲您这明事理又护犊子的婆婆,那绝对是给儿子疯狂上大分啊!”
“肯定有不少女同志排着队想嫁进您家,对了,大娘,您家还有别的儿子没?”
李秀莲摆摆手,“倒是有三个,老三刚考上大学。不过那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不提也罢,脾气犟得跟头驴似的,还处于叛逆期呢。”
江晓夏听完,眼里闪过兴奋。
“大娘,您这简直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啊!光是一个当兵拿功勋的孩子,外加一个大学生,这就够您在十里八乡吹一辈子牛了。”
“再说了,乳臭未干多好啊,像张白纸。越是犟的驴,顺毛捋下来,驯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嘛!”
李秀莲服了她这清奇的脑回路了,“行了,别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