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过身去带队,陆文文刚准备背起行军包跟进他的队伍,就被方编剧拉住了胳膊。
对方激动地连呼吸都急促了,“陆编剧,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多亏有你跟在连长身边,咱们这趟出来历练,我还真是灵感如泉涌啊。”
陆文文被夸得不好意思,只能干笑着:“客气了,大家互相照应,应该的。”
要不是被逼到深山老林,这种充满危险和刺激的特定环境里,她和严烈之间,也绝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擦出猛烈的火花。
真要细算起来,非拉着她来连队采风的方编剧,倒也算得上是半个红娘了。
在接下来这几天的深山拉练里,这支队伍可谓是吃尽了苦头,虽然也遭遇了不少惊心动魄的突发状况,但跟第一天的泥石流生离死别比起来,大家觉得都不算什么了。
比如进山的第三天傍晚,队伍在穿越原始密林时,竟被几头饿绿了眼睛的野狼,给悄悄尾随了。
严烈果断鸣枪示警,带着老兵利用燃烧的火把和熟练的战术阵型,硬是把那群试图偷袭的野狼,给逼退回了林子里。
再比如第四天清晨遇上湍急的拦路河,严烈把粗重的麻绳绑在腰上,迎着齐腰深的河水强行渡到对岸,给全连搭起了一条生命通道。
而陆文文一路上也都咬牙紧跟上,愣是没给队伍拖半点后腿。
这几十号人就这么在条件极度恶劣的深山里,一共历练了四天,终于按计划吹响了撤退的集结号。
此时的陆文文等人,都坐在回去的颠簸卡车上。
几个小时后,等到了部队,她第一时间将自己这几天熬夜记录的笔记本,交到了方编剧的手里。
对方如获至宝地接过去,感动得连连道谢,“陆编剧,你放心,我会尽快誊抄一份。这一趟收获还真不少,我已经完全知道该怎么去修改那部话剧了。”
说完,她又拉着陆文文的手,狠狠感谢了一番。
陆文文真诚地回应,“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这几天我也从连队每个人的身上,都学到了不少坚韧的品质,真的很感谢这段难忘的经历。”
方编剧也深有同感:“我也是,行了,你赶紧回去歇着吧。对了,你是不是等汇演结束就要走了,还真是舍不得你。”
陆文文笑着安抚,“是,等汇演一结束,是要回去的,但是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两人在宿舍楼下挥手告别后,陆文文却没有着急回自己的屋里休息,而是快步跑去了连队的通讯部,给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