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很快就轰隆隆地发动了,颠簸着驶上了崎岖的土路。
一路上,车里的几个女同志聊得热火朝天。
方编剧热情地,把陆文文给大家介绍了一番。
几个女同志年纪都相差不大,脾气也爽直,没一会功夫,就熟络地聊到了一块。
正当大家说到兴头上,车身底盘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整个车厢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吓得几个女同志花容失色,尖叫出声。
卡车一个急刹,歪歪扭扭地停在了黄土路边。
负责开车的年轻小战士满头大汗地推开车门,跳下车去检查。
只见这小战士急得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嘴里直犯嘀咕:“这一带的山路我也不熟啊,这到底是轧上什么利器了?”
他在车底来回折腾了半天,再站起身时,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一片。
“同志们,不好了,车胎彻底爆了,连备胎也是个漏气的,这下根本没办法修了。”
陆文文闻言,赶紧扶着车厢边缘,探出头往前方张望。
那漫天的黄土飞扬中,哪还有那几辆大卡车的半点影子?
因为拉练车队速度快、灰尘大,他们这最后一辆小车,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整个大部队给落下了。
几个女兵一听这话,吓得六神无主,慌乱地捏紧了手里的包。
陆文文见状,赶紧提高音量,沉着冷静地安抚大家的情绪。
“大家先别慌,都在原地待着别乱跑。”
她眼神笃定地看着前方:“一会严连长在前面,发现咱们这辆收尾的车没跟上,肯定会马上派人回来寻找的。”
方编剧这时也回过神来,赶紧出声附和。
“对对对,陆编剧说得对,大家别紧张,这在野外行军中,都是经常遇到的小事情。”
陆文文环顾四周,暗暗在心里琢磨开了。
这条土路实在太偏僻了,四周除了荒草就是光秃秃的石头,根本没有能打电话求救的邮电所。
唯一能看见点人气的,就是靠近山脚下那一小片稀稀落落的土坯房村庄。
几个人就这么心急如焚地,在原地等了快半个多小时。
正值大中午,头顶上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了,几个体质弱的女兵,已经被晒得快要中暑了。
这时,土路拐角处慢吞吞地走过来几个村民。
领头的男人皮肤黝黑,一脸憨厚地打量着抛锚的卡车问:“哎哟,几位同志,这车是坏在半道上了吧?”
他极其热情地搓了搓手:“别急别急,我一会就回村喊几个懂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