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身旁的严烈,见这男人依旧是那副面不改色模样,她索性也挺直了腰板。
面对投过来的那些震惊又探究的眼神,陆文文半点不怯场,大大方方地打好饭菜,端着铝饭盒吃得香。
反正怎么向这群兵崽子,解释她这个女同志的突然出现,那就是他严连长该操心的事了。
晚饭过后,天色暗了下来。
严烈亲自把这位姑奶奶,送到了招待女兵的宿舍楼下。
“以后在这边遇到什么事就来找我,这里可不比你们之前待的那些军区,全都是实打实的军事重地,你别到处乱跑。”
陆文文笑眯眯地看着他:“严连长,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严烈被她盯得喉结滚了一下,硬邦邦地吐出几个字:“算是吧。总之你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天黑了,你先上去。”
就这么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举动,却让陆文文的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
真是奇了怪了,以前别人献再多殷勤,她都觉得烦。
怎么严烈干这么一点小事,她就觉得这么不一样呢?
原来跟看对眼的人相处,就是这种轻飘飘又甜滋滋的感觉啊。
刚走到自己那间单人宿舍的门口,她就愣住了。
只见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有个三十出头,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女同志,正焦急地等在那。
陆文文收敛了嘴角的笑意,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好,请问你是?”
女同志一看见她,眼睛立马亮了:“哎呀,你就是陆编剧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长得可真年轻真漂亮。”
“是这样的,我是咱军区这边的驻地编辑,我姓方。早就听说你是最年轻优秀的编剧了,也拜读过你写的那些优秀作品,这不,今天厚着脸皮来,就是想跟你取取经。”
“眼看着这就快到八一建军节了,我也负责写了一出汇报演出的话剧。可是我这几天翻来覆去地改,总感觉我的话剧里差了点什么核心的东西,想请你给我提点。”
陆文文爽快地点了点头,掏出钥匙开门:“方姐你太客气了,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坐。”
她把人让进屋里,又利落地拿搪瓷缸子给人倒水:“你先把本子拿出来,我看看你写的。”
方编剧赶紧把一直紧抱在怀里的笔记本,双手递了过去。
陆文文接过笔记本,拉了把椅子坐下,极其认真地看起了剧本上的内容。
这本子写的是一场侦察兵深入敌后摸排敌情,最后壮烈突围的戏码。
剧情倒是中规中矩,就是台词显得干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