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车。
到了医院病房,只见苏琴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整张脸都被纱布缠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看到来人,苏琴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别动别动,你快躺下。”刘菊香冲过去,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下来了。
看着眼前这遭罪的人,心都要碎了。
上回苏琴为了救小志,背部被墙砸伤,在这医院里趴了大半个月。
这才过了多久,又躺进来了。
这命苦的孩子。
要是等医生说她这脸毁容了,这丫头得多绝望啊?还能活得下去吗?
毁容对女同志来说,无异于判了死刑。
苏琴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强忍着脸上的奇痒,反而轻声安慰。
“大娘,您别哭,我没事的。”
刘菊香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傻孩子,你昨天都进门了,该改口喊我妈了。”
苏琴隔着纱布的脸上,泛起羞涩,乖巧地喊了一声:“妈。我真没事,医生刚才来过了,说是只要找准了过敏原,对症下药,很快就会好的。”
听到这句天真的话,刘菊香只觉得心像被刀扎一样,眼泪决堤般往下掉。
多懂事的姑娘啊!
一旁双眼熬得通红的沈国梁,实在看不下去了,生怕母亲这副模样露了馅。
他一把拉起刘菊香的胳膊,直接把她拉到了医院走廊里。
“妈,你收敛点情绪,千万别在苏琴面前漏了底。”沈国梁压低声音,额头青筋暴起。
“您放心,我不是那种只看脸的肤浅男人,不管她的脸能不能好,哪怕真落了疤,我也会对她不离不弃,养她一辈子。”
刘菊香擦着眼泪点头:“妈知道你是个有担当的,我自然不会多嘴。”
说到这,她又满脸疑惑和气愤。
“可是奇了怪了,才一夜的功夫,整个军属大院的人怎么全知道了?”
“我今天早上出去,被好几个人围着问。我都极力隐瞒了,她们反倒嘲笑我,说别捂着了,大家心里都门清。甚至还有些烂了嘴的在背后嚼舌根,说苏琴是狐狸精上位,这毁容就是遭了报应。”
“放他娘的狗屁。”沈国梁气得破口大骂,“谁说的这话?老子现在就回去找她们当面对峙,造谣破坏军婚,我看她们是想去吃牢饭了。”
话音刚落,病房里突然传来“哇”的一声惨烈的尖叫,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啊……”
沈国梁和刘菊香脸色骤变,疯了似的冲回病房。
刚冲进门,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