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东那种资本家底子出身的,会做亏本的买卖?”
“他肯掏这四千块,铁定是看上那小贱人身上,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了。”
“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着,后期这男的肯定是骗财骗色。”
说到这,李秀莲又冷笑连连,“不对,根本不用等到后期,现在肯定已经把色给骗到手了。”
赵秋实瞬间惊住,在他这种传统男人的眼里,还没扯证处对象的时候就睡在一张床上,那是严重的伤风败俗,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天啊,不能吧,这要是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了?”
李秀莲嗤之以鼻,“商人重利,无利不起早。你看着吧,那男人给的看似蜜糖,里头包的绝对是砒霜,不信你走着瞧。”
训完了蠢儿子,李秀莲目光一转,突然落在了马路对面。
“奇了怪了,这怎么回事?对面什么时候又冒出了一家服装店?”
“你瞅瞅那门面,那大玻璃窗,看着装修风格跟咱们家那么像?”
“连招牌都挂上了,叫什么……娇娇服装店?里面乒乒乓乓的,看着正在赶工装修?”
李秀莲眯起眼睛,心里有个大胆猜测。
“这该不会是那只白眼狼开的服装店吧?老大,你赶紧过去打听。”
赵秋实揉了揉眼睛,顺着母亲的手指看过去,也是一脸懵。
“妈,您要不说,我天天蹲在这,都没注意对面也搞起服装店了,我这就去问问。”
他一溜烟地跑过马路,来到那家还在扬灰的店门口。
等走近看清了那招牌上的字,也是傻眼了。
随手拽住一个正在干活的泥瓦匠,“哎,师傅,你们这店的老板是谁啊?”
这会,后头就传出一道矫揉造作的娇俏女声,“是谁在找我?”
紧接着,穿着港风紧身裙的吴梦娇,扭着腰走了出来。
赵秋实一看来人,眼珠子差点瞪掉,这不正是那个被赶出家的养妹吗?
一想到自己在暗地里摆了她一道,赵秋实做贼心虚,下意识转头就要溜。
“站住。”吴梦娇一眼就认出了他,厉声喊道。
“这不是我那好大哥吗?怎么,大白天的看见我跟看见鬼似的,跑什么?”
赵秋实停住脚步,转过身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呵呵,好巧啊,梦娇妹子。”
“巧?一点都不巧。”吴梦娇双手环胸,下巴扬起。
“我在这观察你很久了,天天蹲在这边吃灰盯装修。怎么?是李秀莲让你过来探我的底的?”
“呵呵,她原本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