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结婚了,留给孩子的,虽然她是可以走关系,靠一下这个名额,但她不想占便宜。
正想着,李秀莲从里屋走了出来。
“妈,您起了?快,趁热吃。”刘招娣赶紧把盛好的南瓜粥端上桌。
李秀莲坐下,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又夹了一块鸡蛋饼吃着,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打量这个大儿媳。
不错,越来越有样了。
上辈子,刘招娣被赵秋实压制得唯唯诺诺,这一世稍微点拨一下,这管男人的手段,那是无师自通。
男人这种生物,就是欠收拾。
要是上辈子她有这手段,那个死鬼丈夫还能在外面养什么白月光?
不过也难说。
男人嘛,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了就成了墙上的蚊子血。
只有握在手里的钱和管家权,那才是最实在的。
“妈,您怎么老看着我?我脸上有灰?”刘招娣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
李秀莲眼神温和,“招娣啊,妈是看你现在能干,心里高兴。以前还担心你立不起来,现在看来把这摊子交给你,放心。”
“这样妈才有时间去读读书,看看报,学点新东西。”
刘招娣羞涩地笑了笑,“都是妈教得好,要是没有妈给我撑腰,我哪敢这么管。”
她指了指院子角落,那里新搭了一个木头秋千,旁边还有一个也是木头做的摇摇马。
做工虽然粗糙了点,但打磨得很光滑,一点毛刺都没有。
“那都是赵秋实这两天晚上连夜做的。他说怕孩子磕着碰着,边角都磨了好几遍。”
“我以前哪敢想,让他倒个洗脚水都要挨骂,现在竟然主动给孩子做玩具。”
刘招娣感慨万千,这就是经济大权的魅力。
李秀莲一针见血,“他也是怕,这铁饭碗没了,要是再被我赶回老家种地,他这辈子就算完了。人啊,只有在有危机感的时候,才会学乖。”
“不过也亏你带得动,这几天菊香母女卖的少,倒让赵秋实捡了便宜,说到底体力方面,女人还是不如男人的,有些事能让他干就让他干,你掌握好全局就成。”
刘招娣用力点头,从屋里拿了一个本子出来。
“妈,这是这个月的账目,还有我记的一些事,您过过目。”
这是规矩。
婆婆虽然放权,但身为管家的人,这账目必须得清楚。
李秀莲并没有伸手去接,“不用看了,你办事,我信得过。以后你自己做主就成,每个月给我报个总数,汇报一下重点就行。”
这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