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很是头疼。
主要是刘菊香和沈玉兰母女俩,一进门连气都没喘匀,直接双膝一弯地跪在了她面前。
“使不得,你们这是干啥?存心想让我折寿是不是。赶紧起来,新社会不兴这一套了,再跪我可翻脸赶人了。”李秀莲好说歹说,才终于把眼泪汪汪的母女俩给按到了椅子上。
刘菊香抹了把泪,从口袋里掏出了红丝绒的首饰盒。
“秀莲妹子,这次要不是你,我外孙就被那畜生给毁了,大恩不言谢,这是我们母女俩的一点心意,你无论如何都得收下。”
李秀莲愣了一下,虽说两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看着这充满年代感的红丝绒盒子,还是忍不住激动了一下。
打开后,安静躺在红色天鹅绒垫子上的,竟然是条黄澄澄的光面纯金手链。
这压手感,这粗细程度,这实心的分量……
少说也得有二十克出头了吧!
想想她重生的那年,国内的金价可是直接飙升破了千元大关。
虽说在八十年代,金价才不过十几块钱一克。
但在这个计划经济还没完全腾飞,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黄金可是绝对的稀缺硬通货。
买这可是要凭票、凭证、还要有特殊指标的。
难以想象,这母女俩在老家到底折腾了多少人情关系,托了多少门路,才买到了这条分量十足的金手链。
这份沉甸甸的心意,比金子本身还要珍贵。
李秀莲哪怕是个见惯了钱财的主,此刻也觉得这金链子烫手极了。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咱们之间谈这个就见外了,出个主意而已,哪值当你们下这么大的血本?这我绝对不能要。”
刘菊香急得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这算什么血本?秀莲妹子,你这就太看不起我们了。以你对老沈家的大恩大德,区区一条金手链算个屁啊!要是没有你,我外孙连命都没了,我们全家下半辈子都得在痛苦里熬着。”
“这也就是我眼下手里钱不多,只能买得起这个表表心意。”
她心想着,等日后积累了大钱,别说一条金链子,就是给李秀莲一套房子,那都不为过。
“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我今天就带着玉兰跪在你家院子里。”刘菊香使出了杀手锏。
看着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李秀莲无奈叹气。
“行行行,我怕了你们了,我收下还不行吗?”
只能妥协,将金手链重新拿了起来。
说实话,身为一个历经千帆的女人,谁能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