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辞,彻底点燃了沈国梁最后的理智。
他大步上前,一把薅住男人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
“不离婚留在家里,等着被你这个烂赌鬼活活打死吗?”
男人却依然死鸭子嘴硬,“老子打她怎么了?男人打老婆那是天经地义。”
“至少老子行得正坐得端,从来不在外面瞎搞男女关系。”
“你看看她离了我之后找的第二个男人,还不是跟别的狐狸精好上了?人家把狐狸精都明目张胆娶回家了,肚子都挺得老大了。”
“这说明就是你二姐自己的问题,她就是个克夫的丧门星。”
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沈国梁浑身肌肉都在暴突。
花衬衫男人反而更嚣张了,“打啊!你特么有种今天就当街打死我。你可是军官,当街打死人,你这辈子都完了。”
这时,一双瘦骨嶙峋的小手,抱住了沈国梁的大腿。
“舅舅,不要。”小男孩红着眼睛,拼尽全力把沈国梁往后拖。
“舅舅,你别跟这种人渣计较,为了他脏了你的手,毁了你的前途,不值当。”
才十岁的孩子,眼里却透着远超年龄的成熟与苍凉。
男人一听儿子居然帮着外人骂自己,气得五官乱飞。
“你个小瘪犊子,你敢骂老子是人渣?你看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说着就要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沈国梁一把将小男孩护在身后,拳头捏起,眼神冰冷如刀,“我不打你,但我可以送你去牢里蹲着,不信,你就试试看。”
只要他再敢聚众打牌赌钱,他就敢报警,就算让他坐不了牢,也要让他拘留一段时间。
男人被这杀气给瑟缩了一下,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我们走。”沈国梁冷哼,牵起那双小手,头也不回地朝街角走去。
男人见状,又不服的狂怒:“沈国梁,你今天把他带走也没用。他是我儿子,法律上抚养权是我的,你永远都带不走他。”
不远处的电线杆后面,刚才躲在那里全程目睹一切的方翠萍,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她拍着胸口,又暗自庆幸。
还好把婚离了,这个沈国梁就知道多管闲事。
这下好了,摊上这么个烂赌鬼前姐夫,以后指不定要惹出多大的麻烦来。
而牵着外甥离开的沈国梁,并没有立刻回村。
父母现在都在京市的部队大院里,乡下的老房子早就落了灰,根本没人住。
他先是带着孩子去镇上的国营商场,从头到脚买了身崭新合体的衣裳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