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吧?我之前买过。”
“小伙子,这咋卖的啊?”
几个人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桶里看。
那卤得深红透亮,带着裂纹的茶叶蛋,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赵秋实一看有人问,也不觉得尴尬了,“大爷,三毛一个,保证入味。”
他拿起长筷子,夹起一个蛋,利索地装进准备好的小纸袋里。
“好嘞,给我来俩,给孙子尝尝。”
“我也来俩。”
“给我来五个,早上没吃饭,闻着就饿了。”
一旦开了张,生意就像滚雪球一样,是人就爱凑热闹,一看这边围了人,更多的人就围了过来。
“老板,快点,我要迟到了。”
“好嘞好嘞,您拿好。”
赵秋实忙得收钱、找钱、装蛋。
这一刻,他忘了丢人,忘了面子。
看着那一毛两毛的票子塞进挎包,那种实实在在的满足感,比他在厂里听领导画大饼强了十倍。
一个小时后,第一桶茶叶蛋见底了。
赵秋实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咧着嘴傻乐。
“妈,你看,卖完一桶了。”他兴奋地冲着李秀莲挥手,像个考了一百分求表扬的小学生。
李秀莲撇撇嘴,走了过来,往桶里瞅了一眼。
“这就美了?这不还有一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