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拾了一下,锁上门,直奔火车站。
这年头,京市的交通还没后世那么堵,转了两趟公交车,十分顺利。
到了火车站,是八点半的样子。
李秀莲闲不住,转身去了附近的副食店。
“同志,大白兔奶糖给我来两斤,那个麦乳精要两罐。”
“还有那个水果罐头,黄桃的,橘子的,都要。”
“江米条也来点,孩子爱吃。”
售货员看着这个穿着体面,出手阔绰的大姐,眼睛都直了。
这一买就是上百块的东西,赶上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
提着大包小包出来,李秀莲找了个没人的胡同。
意念一动,手上那一大堆东西,瞬间消失了大半。
只留下两罐罐头和一包奶糖提在手里装样子。
这就是有空间的快乐,随时随地,想存就存,想取就取。
做完这一切,李秀莲看了眼手腕上的梅花表。
九点了,快了。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脚步轻快地往出站口跑去。
此时,一列绿皮火车喷着白气,缓缓停靠在站台。
刘招娣背着一个旧布袋,一手拽着女儿妞妞,随着人群往外走。
她的脸上写满了惶恐,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更是第一次来到传说中的京市。
周围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陌生,那么庞大,又那么让人畏惧。
那些高楼,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城里人,都让她感到自卑。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妞妞抱得更紧了些。
“妈妈,我怕。”妞妞小声说道。
“不怕,妞妞不怕。”刘招娣声音都在发抖,却强撑着安慰女儿,“奶奶在外面接咱们呢,见到奶奶就好了。”
提到婆婆,刘招娣心里稍安定了一些,那是她的主心骨。
婆婆说让她来,那就一定能行。
哪怕赵秋实现在把家里的房顶都掀了。
想起那个动不动就瞪眼的男人,刘招娣心里就是一阵哆嗦。
“他肯定在骂我……要是把他惹急了,他会不会跟我离婚?”刘招娣边走边出神,脑子里乱哄哄的。
一边是对未来的恐惧,一边是对丈夫的忌惮,还有对婆婆的信任。
三种情绪在她心里打架,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
“哎哟。”
刘招娣只顾着低头走路,冷不丁跟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她吓得脸色煞白,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方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同志。
穿着皮衣,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