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云朵包围了一样。
最关键的是，一点都不压身。
“妈，这衣服神了，怎么这么轻？还这么暖和？比我那十斤重的棉大衣强多了。这是啥做的？”
李秀莲帮他整理领口，解释道：“这就是鸭绒做的。就是那个天天给咱们送鸡蛋的养鸭场，他们杀鸭子剩下的鸭绒，我都给收来了。”
“消了毒，洗干净，这可是保暖的神器。人家那是免费送我的，都当垃圾扔呢。”
赵志远倒吸一口凉气，摸着衣服的手都在颤抖。
“鸭绒？我听战友说过，守最北边边防的战士，部队给发一种面包服，说是里面就是鸭绒，金贵着，没想到这玩意在咱们这是免费的？这养鸭场的人也太不识货了吧！”
李秀莲摸着下巴，小声嘀咕了一句：“效果确实不错……”
“早知道刚才多做一件，给陆振川也带一件过去了。”
“毕竟他也帮了我养胃茶的大忙，这大晚上的，他也挺冷的。”
虽然声音很小，但赵志远那是侦察兵的好苗子，耳力极好。
这一句嘀咕，直接钻进耳朵里。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暖烘烘的羽绒服，又想了想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首长。
我是年轻人，火力壮，抗冻。
但这可是神助攻的好机会。
做这一件衣服多费劲，光是收鸭绒、挑鸭绒就得好几天。
要是等母亲再做一件，黄花菜都凉了。
不如……
赵志远二话不说，直接把拉链拉开，脱下了羽绒服。
“妈，我想起来了，我那棉袄还能穿，我也不怕冷。”
说完，他抱着羽绒服就往自己屋里跑，“这衣服太好了，我得先收起来，这么金贵别弄脏了。”
回到房间，赵志远麻利地找了个袋子，把羽绒服叠整齐，塞了进去。
明天一早，他就给首长送去，感谢他之前出任务时的照顾。
次日。
勤务兵拎着个袋子，敲开了陆振川办公室的门。
“首长，这是赵副营长让我转交给您的。”
小刘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嘿嘿一笑，“说是感谢您出任务时的照顾，让您看看合身不。”
陆振川刚喝了一口茶，听到赵副营长四个字，眉梢一挑。
那个愣头青能有这心细？
肯定是李秀莲那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不好意思直接送，拿儿子当挡箭牌。
嘴角压不住地上扬，“行，放那吧。”
等小刘一走，他立马解开袋子，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滑了出来。
伸手一摸，软轻，就像摸在云彩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