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儿媳妇肯定得把东西掀了。我想着,等我挣着钱了,把钱往桌子上一拍,到时他们也就闭嘴了。”
李秀莲听得通透。
也行,只要能把第一步迈出去,后面就好办了。
“没问题。我家这院子大,空屋子也有,你就放我这。”
“只要你不嫌麻烦,尽管用。”
刘菊香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谢谢,谢谢秀莲妹子,你真是我的大贵人啊。”
李秀莲扶住她,“咱们说正事。明天早上五点半,你带五十块押金过来拿货。咱们一天一结账,概不赊欠。丑话说在前头,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
刘菊香连连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好好好,我都听妹子的。”
说着说着,她竟忍不住哭出声来。
“妹子,你不知道,我这心里苦啊……这几年,我活得像条狗……”
李秀莲叹了口气,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
“别哭了,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你记住了,女人这辈子,手里一定要有钱。不管是老公还是儿子,那是谁有都不如自己有。”
“你挣了钱,千万别全傻乎乎地贴给孩子。至少,给自己留一半。这叫棺材本,也是你的底气。”
李秀莲看着她,语重心长,“我愿意帮你,不是因为你可怜。是因为我看你不傻,知道给自己留后路,知道存私房钱。你要是个把心都掏给别人的傻子,我今个就把你轰出去了。”
刘菊香听得愣住,“道理我都懂,就是有时候……就是有时候看着孩子难,就不忍心。”
李秀莲板起脸,毫不客气地反驳。
“你不忍心?人家心疼你了吗?人家把你当老妈子使唤,连口软饭都不让你吃。”
“人啊,得先为自己活,才能为别人活。”
说着,又打量了一下刘菊香。
灰扑扑的衣裳,胳膊肘上还打着两个大补丁。
裤脚磨得起毛边,鞋子上全是灰。
“还有啊,既然想做生意,这行头也得改改。咱们虽然卖的是茶叶蛋,那是吃食。”
“做吃食生意,最讲究个干净体面。你穿成这样,人家看着就觉得脏,谁敢买你的蛋?”
“别舍不得穿,去扯块布,做身像样的衣裳。把自己收拾利索了,这钱才能进门。”
刘菊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寒酸样,脸涨得通红。
她是真没想到这一层,只觉得能穿暖就行,哪还顾得上体面。
被李秀莲这么一说,她羞愧难当。
“妹子,你说得对,我是该改改了。以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