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五六天,这次你们又走了七天,下回我让和你们一起出去玩。”
方志远把他扶起来坐到腿上,手掌在他头发上搓了两把,“我怎么这么不信你想我呢?我们走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小家伙就只顾着问还可不可以带朋友过来玩,当时就想着家里没大人的话你还能不能玩吧?”他捏了捏闻书白的脸蛋,小孩的脸颊肉软乎乎的,一捏就凹下去一个坑。
闻书白在他怀里扭动,身子扭得像条泥鳅,两条腿在他膝盖上蹬了两下:“没有,书白第二天就想姑姑姑父了,还想给姑父打电话,说我爸爸不让。”他告状的时候声音扬起来,眼神还往正飘过来的闻砚堂身上瞟。
闻砚堂也坐了过来,“你可别什么都往我身上赖,你玩一天了,晚上睡前都想起来给你姑父打电话了,也不看看什么时间了。”他伸手在闻书白头顶拍了一下,闻书白缩了缩脖子往方志远怀里又钻了钻。
然后闻砚堂看向方志远:“叔叔和阿姨怎么样?”
他问的就是关于小夫妻俩偷偷结婚方志远父母的反应。
闻家人也知道两人结婚的事方家父母不知情,当初闻砚清回来说领了证的时候闻崇礼的脸黑的,差点都想将方志远大卸八块,还是闻砚清强势护夫,才算相安无事一点时间。
方志远叹气:“有些惊讶和不知所措,这几天在家里我可没少挨打,都靠清清随时出手相救的我才能完完整整地回来。”
闻崇礼也过来了,把腰解下来:“挨打都是轻的,就你俩胆子大,连个证都不跟家里人说。”闻崇礼想到自己突然被闺女告知已经领证的时候那种心情,当时真是想把桌子上的砚台砸过去的,还是沈静秋在旁边拽着他说“你冷静点别吓着孩子”,这才免于一场流血事件,“那你爸妈说没说关于你们两个婚礼的事?”
关于这个婚礼的事,以前闻崇礼的态度是先拖着。
他认为方志远和闻砚清的事不一定长久,毕竟从圈子里也发生过不少豪门千金追求爱情嫁给穷小子,然后就后悔了的事儿。
有的是受不了苦日子想离婚的,有的是男方想要抢夺岳家继承权,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还有的就是被身边的朋友嘲笑,觉得有落差,就想投资男方创业,结果赔了的。
他当时想着的是毕竟事情也发生了,他要是越反对没准让闻砚清更加逆反,还不如就先顺着她来,然后婚礼先不办,没准什么时候就后悔了,这样两个人离婚的话动静也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