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崇礼接过手机,目光落在第一首诗上——《待你》。他一字一字地往下看,看到“椅子摆在窗台下,阳光照着一半白”的时候,右眼皮就开始跳了,等到“反正日子还长着,等你多久都应该”读完,他的鼻息明显重了几分。
他没说话,拇指在屏幕上往左一划,翻到第二首《桥》,胸口起伏开始明显,看完第三首《看水花》,他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扣。
他想不通,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自信?平白浅显文字他是怎么好意思发到网上的?他不仅发了,还连发三首,还配了照片,还跟闻砚清在评论区一唱一和。
他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抬起来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速效救心丸都救不了自己了。
沈静秋见他这副样子,伸手轻抚他的胸口,语气带着点嗔怪:“你至于这样吗?我看看志远写的什么。”
说着从闻崇礼手里把手机抽了出来,三首一一看完,嘴角忽然弯了起来,“这写的不是可以吗?你看他写的三个都是清清,桥上是清清,瀑布边也是清清,在家里窗台下等的还是清清,可见他眼里只有咱们清清。”
沈静秋语气里带着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特有的宽容。她不在乎诗写得好不好,也不在乎韵脚平仄,她只看到那三首诗里每一首都写了闻砚清,写了等她、陪她、看她。她认为这样就很不错了,至少闻砚清是幸福的,找了一个把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比什么都强。
闻崇礼指着她,手指都开始颤抖,指尖在空气中晃了两晃:“你,你说什么?还不错,你也被方志远那小子下了迷魂药吗?你要是头脑不清醒,就看看下面的评论怎么骂他的。”
沈静秋被他这么一说,皱了皱眉,拿手机翻到了评论区。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热评第一条——“确定了,这俩人是真爱,是双向奔赴的有病”,她没什么反应,手指继续往下滑。第二条是“让闻大小姐收收神通吧”,她停了一下,眉毛微微动了动,接着往下翻。第三条“闻小姐少夸他两句,我都当你是在为国家做贡献”,第四条“方神你找错了爱好”,第五条“闻大小姐是如何训狗成功的”。
她越翻速度越慢,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一种说不清是气恼还是茫然的复杂神色。
闻崇礼以为她是被网友的言语刺激到了,毕竟评论区里那些话说得确实不客气,想说两句宽慰的话:“你看看,我就说网上那些人嘴上没遮拦,你别往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