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苦,不拘于什么工作,坐办公室喝茶的就行。
这样你们也有理由跟我走,情况特色我就不找我哥那边了,免得被人关注到我家的情况提前使绊子。”
姜家正接过报纸,应了一声。
方志远接着说:“等我的工作确定下来之后,爸你就装作很意外,和大哥那边争吵一顿,让他个主动和咱们切割关系。因为沅沅非要跟我走,你也不得不妥协。到时候顺势把工厂都捐给公家,这个房子也捐了,留给政府办公用吧。别的房子就别管了,把房契留好就行,”
姜家正听完这一串安排,眉头先是拧着,慢慢又松开了,最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你倒是想的挺多。行,就这么办。”
这样一来别人也只以为是姜卫国怕被方家的事牵连,就自作主张安排的这事,只为了把人送远些,好切割关系。
他以为方志远是谨慎,想着谨慎些也好,就因为他谨慎,说一天津还没人知道方志远老家的事。
方志远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大半,下面空荡荡的,没有人影,但路面上的落叶有被踩过的痕迹,凌乱的脚印从树根一直延伸到街角,又折回来,像是有人在那里来回走了很久。
他放下窗帘,回头看见姜沅沅正站在楼梯口。
她显然刚醒,头发还是乱的,辫子散了一半披在肩上,睡眼惺忪地扶着楼梯扶手往下看。
见方志远看到她了,脚上趿拉着布拖鞋,走到方志远身边,手指攥着军大衣的布料。
方志远低头看见她的发顶,头发还是乱蓬蓬的,有几根翘起来。他抬手把那一撮翘发按了按,手落在她头顶时停了一拍,然后轻轻拍了拍。
姜沅沅只感觉一直笼罩在她身上的阴影消散了。
座钟还在走。滴答,滴答。
但那个声音落进耳朵里,不再像催命的脚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