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皓几人站在会所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影,心中五味杂陈。
许贺华突然说道:“方志远这人真是不简单,面对巨额利益面不改色,不是城府极深就是自命清高,可偏偏他玩起那些明明和他很有距离的东西差不多能独占鳌头,这种人,我怎么相信他简单呢?”
从桌游到马术再到高尔夫,方志远展现出的那种驾轻就熟的从容,完全不像一个从山村里走出来的穷学生。许贺华越想越觉得不合常理——平凡的方家,怎么能养出这么一个人来?
锦荣却有不同的看法,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向自己的车位走过去,“我倒觉得,学弟就是智商太高了。这些游戏在他眼里,可能就跟过家家似的,他根本不需要费心思去算计,纯粹是降维打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们想想斯诺克那回,第一次摸杆就打出了八十多分——那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他那脑子跟咱们的就不是一个构造。”
陈皓走在两人中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直没说话。
之前姨妈和姨父都说过方志远这人不简单,他当时还不以为然,觉得那帮长辈就是太敏感了,方志远不就是个书呆子嘛,顶多是个智商高一点的学霸。
可今天这几场游戏玩下来,他忽然发现自己对方志远的了解,可能连皮毛都算不上。
桌游也好,骑马也好,高尔夫也好——那些明明应该是方志远“第一次接触”的东西,他做起来却像已经练了千百遍。那种从容和游刃有余,不是靠聪明就能装出来的。
他忍不住低声嘟囔:“这家伙这么复杂的吗?我以为我已经够了解他的了,今天却发现我知道的那些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陈皓回到家时,已是深夜。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他推开门,发现母亲纪雪珂和姨妈纪雪漫、姨父姜天成都在——三个人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水已经续了好几轮,看样子是在专门等他回来。
陈皓一进门,纪雪珂就放下手里的茶杯,迫不及待地朝他招手:“小皓,今天和沅沅他们去玩了?那个方志远表现得怎么样?”
陈皓脱下外套,坐到母亲身边,姨妈和姨父的对面,将今晚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从方志远如何应对许贺华的试探,到他在桌游中的表现,再到他在马场和高尔夫球场上的淡然态度,陈皓都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反正就是……玩的时候心态很平常。”陈皓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