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找到活了,过年加班费高,就都没回去。”
“那也好,你哥俩在一块也有个照顾。”那边传来脚步声和喊声,过了一会儿,“行咯,你娘过来咯,电话给你娘。”
对面王小秋接过电话,“是远儿吗?”
“嗯,娘是我。”
“今天过年,你吃好点哦,你跟你二哥在一处嘞?”
“嗯,在二哥这,二哥在做饭。”
“行行行,你在学校好好的,屋头都好,莫担心。你跟你二哥离得近,有事就找你二哥啊,可莫被人欺负咯……”
王小秋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串——从“天冷多穿衣服”到“莫熬夜”到“记得给老师拜年”,方志远在电话这头“嗯”“好”“知道了”地应着。
过了一会儿,方大贵的声音插了进来,“让我跟三儿说说话。”
然后又是一阵叮嘱。
方大贵声音比去年精神了些,手术后恢复得不错,说话底气足了不少。
最后王小秋又接过电话,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高兴:“远儿,你二哥给屋头打钱咯,喊我们装个电话。年后你大哥就去拉电话线,到时候娘告诉你号码,你以后直接往屋头打就行。你二哥还说下半年把屋头的房子重新弄一下呢……”
王小秋的声音里透着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方志远只觉得富婆真的旺他。碰上姜昕沅之后,家里的日子是越来越好了。
另一边方志程把菜端上桌,喊了一声:“打完电话咯?克洗手嘛,饭好咯。”
方志程热了一锅大骨头,肉炖得酥烂脱骨;一盘辣炒小黄牛,青红椒段和牛肉片炒得油亮亮;还有一份从外面买回来的凉拌猪耳朵,切得细细的,拌了红油和香菜。
加上王小秋寄过来的辣椒肉酱,也算是四道菜了。
饭桌上,方志程给方志远倒上一杯酒,又给自己满上。
“来,我买嘞粮食酒,这个小胡同里头有一家自己做嘞酒,味道相当正宗。”
方志远接过酒杯,方志程也举起自己的酒杯,两个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方志程笑得明朗,眼角的纹路挤在一起,举杯道:“来,碰一个——望到我们屋头嘞日子越过越红火。”
晚上方志远没留在柳树屯这边而是回了宿舍,洗漱完躺在床上,姜昕沅发来消息:
今天你都干什么?今天家里公司年会,明天要去过去大伯家给爷爷他们拜年了,后天还要去外公那边,这连天都不能去找你了。
188开心道:“宿主看看姜大小姐这个行程的交